的发型,好象中国只有一个时候才有,那是,那是……
开门,往外面瞅了一眼,只一眼。她不是眼花,外面全是穿着奇怪的衣服的人,男男女女全都是古装打扮。老天啊!“喂,二丫头!可二天可没看到你了,吃了吗?”一个挽着篮子的老太瞅杨天兰笑。“哦!没……吃呢!”她周围没人,那老太只能是在跟她说话。“哟!都快响午了怎么还没吃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走过去的老太满口的京味儿,这细长的狭窄的街景,这是胡同吧。这里给她的感觉就好象是老北京的一条胡同。杨天兰坐在大门的门栏上发昏,她觉得满头都是星星。不对吧!有什么地方不对吧!
不可能,不可能。杨天兰自言自语的喃喃。“请问您,公安局怎么走?”杨天兰抓住一个过路老头象抓住了救命的稻草。
“您说哪儿?没听过这个地方。”老头拨高的腔调,夸张的表情,这人身上一股子爷气。
杨天兰抓抓头,想了一下:“要不然叫办事处?或者签证处,再不然这里应该叫衙门吧!”老头其实挺热心,好象是听懂了:“你去哪个衙门啊?不知是报官啦还是打官司啊。有事啊!你应该先告诉甲长啊!打官司,也先找个会刀笔功夫的先生给写个状子,再去吧!”杨天兰越听越急,忽问出一句:“请问,这里是阴间吗?”那老头怒火冲天:“你说什么?敢情你是个疯子!真晦气!喂!来人啦!这里有一个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