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2-08-21
年轻的小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,也不管于仲文的反应,竟滔滔不绝起来:“先前一役,将军先用羸弱之兵佯装败退,待檀让懈怠疏忽后又突袭杀回,轻而易举取下梁郡。之后,又诈为书信告之各州县,说我军要前去犒劳,没想到檀让又一次中计,以为咱们不会去攻击成武,他可是已经两败于将军了!”
冷眼旁观的于仲文没有被手下军士的吹捧冲昏头脑,他回头远望自己带领的万人军队,冷静地自语道:“可惜两次都被檀让逃脱,他定是去投奔席毗罗了。席毗罗拥兵十万驻扎沛县,正欲攻打徐州,我们能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,就看此行了。”
小将仍是一脸陶醉,指着军中打出的大旗,接话道:“将军放心,假扮席毗罗使者的士兵一说,‘檀让奉大总管尉迟迥之命要来赏赐将士’,金乡城主立刻就相信了。我们现在打着的可是尉迟迥的旗帜,那糊涂的城主定以为我们是檀让大军呢!”
于仲文深吸了口气,他涩涩一笑,脸上复杂的神情难以言表。
十八日中午,这一路大军到达金乡。金乡城主误以为前来的人马是檀让的军队,连忙迎接。于仲文趁机将城主擒获,不费吹灰之力便占领了金乡。
军中主要将领和于仲文在城中府衙内部署完金乡城各处守卫,正要散会之际,那位崇拜于仲文的年轻小将突然跑进大厅中。
“我等正在商讨军机要事,给我速速退下,再来打扰,军法处置――”于仲文眼见来者是熟人,不留情面地大声呵斥。
小将吓得一个哆嗦,两腿发软,当即跪地战战兢兢地说:“将军……将军……我、我不敢贸然前来打扰,只是、只是……军中大多将士嚷着要屠城,外面的长官派我来向你请示。”
于仲文听后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,冷静而有耐心地分析道:“此举万万不可啊!占领金乡本就是为引席毗罗和檀让前来夺回!此地为席毗罗起兵之地,保留其将士、妻子,席毗罗必会率军来夺取,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逸待劳,设计将其一举歼灭。如果立即屠城,席毗罗绝望后恐怕就不会前来夺城了。你出去一定要把我的话完完整整地说给外面的人听,如有人仍有疑虑,就让他来找我,我会亲自出面解释。”
小将听得心服口服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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