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将无能,不胜酒力,不便多饮,真是愧对大王好意了。”
杨坚趁着元胄前话刚说完,急忙插了一嘴道:“大王雅量,不必和这些后生计较,还是臣敬大王。”
宇文招无奈地撇嘴笑了笑,心口不一道;“无妨,无妨。来,我们继续喝。”
二人又喝过几巡,有元胄在身边,宇文招苦无下手之机。多喝了几杯后他胃里隐约有些翻腾感,宇文招冷不防地灵机一动,突然来了主意。他和杨坚嘻嘻哈哈间猛地灌了几杯酒,然后装作痛苦状,恶心不已似要呕吐。
“寡人……寡人小感不适,丞相与元将军在此稍等片刻,寡人去去就回,去去就回。”他边说边吃力地站起来,一手轻抚胸前,一手拨开元胄想往外冲。
杨坚暗暗使了个眼色,元胄心领神会,知道丞相担心赵王借故溜走去搬救兵。他立刻伸手去扶住宇文招的臂膀,强行拉其坐下,“大王不要乱动,快坐下缓缓,稍作歇息就好了。”
宇文招几次想要站起都被元胄按下,并好言相劝让其休息,他无可奈何之下,只得又说:“寡人喉咙干涩疼痛,请将军去后厨帮我拿些王府里尘封珍藏的雪山冰露来,给寡人润润喉咙吧!”
元胄知道宇文招有心支开自己,他没有中计,始终岿然不动守候在杨坚身边。杨坚主动替元胄打圆场,对候在主位旁的宇文招之子宇文员吩咐道:“元将军对王府里的环境不甚熟悉,赵王口渴想要喝雪山冰露,劳烦郡公辛苦下,亲自往厨房跑一趟,去给大王取些水来吧!”
宇文招不但没有支开元胄,反倒让那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把自己的儿子弄走,气得再也掩饰不住心里怒火。双方僵持之时,宇文招正要发作,忽然有一人从屋外走进内室,远远便传来一声朗朗高喊:“九哥,九哥,小弟来看你了……今天咱哥俩可要喝个痛快,不醉不归啊……”
宇文招看着来人,之前那一瞬燃起的怒火,顿时被浇熄了大半。他手足无措,眼见那人慢慢走近,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