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2-06-14
这一晚,暗月昏晕,狡诡的静谧无边蔓延。漆黑中,一双无形的手悄然从天而降,和着如墨夜色,无声息地编织出一张紧密的网,死死将虎牢关笼罩。
卯时将至,宇文胄彻夜没有休息,他着一身硬铠站在关门之上,徘徊不定。愁云当头,重盔压身,宇文胄隐隐感到透不过气。仰望天际,他眼睛里满含的只有凄凉。
天色朦胧,雾气沉厚氤氲。军中粮官焦急地跑上关门,挨近宇文胄后那人止不住气喘吁吁,半天说不上一句话。
宇文胄焦虑不安,他不敢问但又不得不问:“城中粮草……还能支撑几日?”
粮官吞吞吐吐,压低声音答道:“我已连夜带人将关内余粮征尽,但是最多……最多只能支撑两日了……”
宇文胄怅然叹气:“两日啊――若两日之内大总管不派兵支援,恐怕……”前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,关外门前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同一时刻,遥远天际处一缕金光冲破浓浓大雾,朝日暖色一扫前夜的黑暗余晖。
宇文胄被迎面突如其来的日光晃疼了眼睛,急忙转头以臂掩目,烦躁地问:“外面吵吵闹闹的,喊什么呢?”
粮官一言不发,胆怯地低下头,不敢答话。宇文胄缓了片刻,渐渐听清楚了关外的喊声,急忙走到墙边,朝门下张望。
关门前不远处聚集了十数名杨素手下的军士,前面几人席地而坐,后面的零零散散站了一排。士兵们爽快地灌饮囊中黄汤,露出鄙陋卑劣的嘴脸,咒骂讥讽。一人骂完,周围众士兵龌龊大笑响应,紧接着又一人站出来,指着关门高喊:“宇文胄就是个缩头乌龟,贼孙子!蠢如猪狗……”
关门外的骂声此起彼伏,宇文胄咬牙切齿,双拳紧握,头上青筋暴起。粮官看出宇文胄情绪激动,急忙劝慰道:“将军啊,不要动怒,不然就中了敌人的奸计了!以我们目前状况,出城迎敌并不占便宜,一定要沉住气,严防死守两日,再做打算吧!”
宇文胄强压抑住自己的怒火,愤然转身要走,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嘲讽:“宇文胄那个鼠辈小儿见到我等还怎敢出洞,想来是怕被打得哭爹喊娘吧……”
这句话震得宇文胄忍无可忍,怒吼一声冲下门楼。他恨意当头,一刻后便迅速集结了关内所有军士,欲奔出虎牢关直杀入杨素大营。
关门大开之时,距门口不远处的那群叫骂士兵迅速四散撤退。宇文胄阵前打头领军追敌,猛地冲出一里开外,只听暗处震天杀喊声大起,旋即杨素引兵潮涌而出。
宇文胄脸色铁青,大呼中计,纵马挥刀而出,直攻杨素,锋刃正对其颈,“奸险小人,看我取你项上人头!”
杨素急闪抽身,掣剑挥兵迎战,两方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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