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2-05-29
韦孝宽打发走贺兰贵后,仍时刻保持警惕,没过三日之期就对外要求速速启程。一路上韦孝宽始终卧于车中,刘副尉骑马在侧为其护航,他依计行事,时不时提醒车夫慢行,勿要颠簸了病重的将军。
这一行人走走停停,五六日后才至汤阴,迟迟不肯进入邺城。韦孝宽一边称病情加重拖延时间,一边派手下以求医问药为名进城打探消息。
这日正午,尉迟迥又派来魏郡太守韦艺前来接待韦孝宽。韦艺是韦孝宽的亲侄子,但他长久以来在尉迟迥手下做事,受其任命。尉迟迥因韦孝宽抱病拖慢行程,心中也稍稍有所怀疑,所以这一次他派韦艺出使,就是想利用其身份麻痹韦孝宽,令这个狡猾的老将放松警惕,尽快赴邺。
韦孝宽卧床小憩时突然得知尉迟迥竟派来了自己的侄子,他顿时来了精神,让人直接把韦艺请进他的卧室。这一次,面对尉迟迥派来的人,韦孝宽不再像之前那样客客气气,他于床沿处正襟危坐,表情严肃。
韦艺进来见到叔父的第一眼,就不由一震,他那股傲然正气让人不敢直视。他低着头抱拳行礼,“侄儿向叔父问安。”
韦孝宽似笑非笑地眯眼盯着多年未见的侄子,一言不发。韦艺等了许久不见回应,忍不住偷偷窥视,没料到这一下却与叔父的目光对了个正着,尴尬之余他不得不用恭敬的语气打破僵局:“叔父旧疾复发,可是来到此地怎么不通知侄儿,也好让侄儿去寻个名医替你老人家好好诊治。这次要不是从蜀国公那里得到消息,我就不能来对叔父尽孝心了,日后还让我有何脸面做人啊……”
韦孝宽仍是一言不发,完全将自己隐的在云里雾中,端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高姿态。韦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没经历过风浪的他已自乱阵脚,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吐了出来:“叔父……叔父,不要沉默不语嘛,侄儿这次前来也是受蜀国公的任命,让我快些接叔父进邺城,可不好再耽搁交接时日了。我看叔父的病已经有了起色,不如这就随我去吧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