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候陛下,眼下还有一要事,我必须出宫一趟,最多一个时辰定会返回。”不等颜之仪询问究竟,他就行色匆匆地小跑出去了。
刘昉从天台出来后直奔宫外临街的郑译府上。那郑译虽不晓天元皇帝病重弥留的详情,但也略微探知今夜宫中是严阵布防似有大事发生,正在府中等候进一步的消息。
刘昉见到郑译后也不等他寒暄,上气不接下气地抢着说:“陛下……陛下他快不行了!此刻已昏迷不醒多时,我和颜之仪已经决定起草遗诏,现下正为辅政大臣一职交予何人而犹豫。”
郑译心慌至极,却强压抑住他的惊恐,表面平静地试问了一句:“不知刘大人所意何为?”
刘昉收了他往日那套虚与委蛇,不假思索地说了发自肺腑的话:“正义,你我共同伴驾已非朝夕,想必你也明白,陛下选我们为心腹正因你我二人在朝没有根基。我们能有今天的地位无非是仰仗着天元皇帝宠信。如果陛下不在了,定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呐!万一你我之前或多或少得罪的那些小人得志,咱俩今后就不会再有好日子过。所以而今之计,我们应当主动拥立一位辅政大臣,才能保日后富贵无虞。”
郑译抿了抿嘴悠然点头一笑,又问:“刘大人真是快人快语,那么眼下你意属何人掌权呢?”
刘昉不怀好意地瞪了一眼面前的这个老油条,知道他心中已有人选并且定和自己相同,但偏偏不肯直言说出,于是自己也打起了太极:“我确实想到一人,他本是外戚的身份,按理说没有资格成为辅政大臣,但是如果我们此时助他一臂之力,想必你我亦可分得一杯羹。”
郑译谨慎地瞥了下四周,复而颔首捋须:“随国公乃天元大皇后父亲,在朝中也素有威望,的确是合适人选,一切就依刘大人的意思办。”
现下大计已定,刘昉喜形于色急忙接话:“那么就劳烦正义你立即去去随国公府上走一遭,对他说予此事,而我则先行回宫去打点好一切。”
郑译伸手做一请的手势,边携刘昉往外走边说:“我和随国公乃太学同窗,虽少有走动,但是神交多年。此时由我去游说,大事定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