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送到唇边灌她喝下割喉的烈酒。一壶见底,身体已软绵绵瘫倒在小案上。
宫女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,试探着呼唤: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见尉迟炽繁醉倒,她安心地退下去复命。
宇文赟满意地看着那个小美人被灌醉,yu火中烧得全身好像被万千蚂蚁啃食,心痒难耐。他站起来大袖一挥,殿上歌舞应声而止恭敬退下。不等人都走干净,他就迫不及待下令:“朕今日乏了,众位夫人也都早早退了吧。”说罢不理台下惊愕的众人,转身走向后殿。
宇文赟心急如焚地在殿后小门旁等候,过了片刻看见两个太监架着醉醺醺的尉迟炽繁走进来,他摩拳擦掌迎了上去,将美人拦腰抱起。
突如其来的颠簸把她惊醒,她嘤咛一声,媚眼微眯,想挣扎但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她动弹不得。宇文赟淫邪地打量着醉态嫣然的小女子,头探向她胸前狠狠嗅了一下,然后顺着向上一直闻到那樱唇上。他沉浸于她满身的葡萄酒香,玩弄着她的娇躯,走到正武殿后堂供他休息的小室前,一脚踢开大门。
他把她抛到龙榻上,情yu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脑。低吼一声,他如同一头发狂的暴兽扑向她纤柔的玉体……
次日上午,尉迟炽繁才被遣送回府。家里的宇文温不见新婚妻子回来彻夜未眠,此时在厅堂里心绪难安辗转踱步,听到下人来报少夫人回府,忙跑出去迎接。
看到娇妻的样子,宇文温当即愣住,仅仅一夜间那娇俏可人的爱妻竟神色呆滞,发髻凌乱,衣衫不整,一步一顿行动艰难迟缓。
尉迟炽繁无视夫君的存在,失魂落魄地从那个男子身边擦肩而过。宇文温回过神,快走追到她面前,关切地问:“炽繁,为何你昨天没有回来?你去哪了,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了?”
尉迟炽繁仍一言不发,仿佛失了三魂七魄,整个人如一具行尸走肉。宇文温吓得脸色苍白,抓着她的肩膀狠狠摇晃:“炽繁你为何这般模样?不要吓我。究竟发生了什么?你快说呀。”
尉迟炽繁忽嘴角僵硬上翘,语气凝滞:“妾身,没有事。只是,昨晚喝多了几杯。”
宇文温看出她有心对自己隐瞒,凌厉地质问:“为何会喝醉?你酒量本就不好,从不多饮。既然不省人事,皇上为何不差人送你回府?”察觉自己话说得重了,宇文温强制地把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,满是怜惜地抬起手,厚实的掌心轻轻摩挲她的脸。
尉迟炽繁感受着他的温柔,满腔的委屈再也无法压抑。泪水倏然涌出,她不敢去看他,忙别过脸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