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,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他只是脸色一沉,无奈道:“这次有兄长预先告知我,才防患于未然,但难保日后每次都能侥幸逃过大劫。长此以往,总不是办法——”他略有沉吟,然后肃肃起身向向郑译弯腰行一大礼,说道:“正义的大恩大德,我一定铭记于心。到那日定会谨言慎行,不辜负你的一片好意。现在,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烦请你在圣驾前帮我美言几句,派我驻守地方,远离都城。希望这样可使陛下减少对我的顾虑,而我则另有良图。”
“我可受不起如此大礼。”郑译忙去扶杨坚,点头道:“明公放心,我定会助你龙入大海。”
杨坚正想传人上酒,好好与郑译痛饮几杯,府上管家却亲自上来通报:“有人自称老爷昔日至交,与府前叩门,请求拜见。”
杨坚疑惑道:“来人可否报上姓名?”
管家回:“那人只说如老爷问起他的名号,就回问老爷可还记得当年射雉之事?”
杨坚难掩面上惊喜,但看到郑译在身旁也不敢怠慢他。郑译察觉出他的为难,马上识趣道:“今日天色已晚,只因事情严重才贸然深夜拜访。在下也不便久留,先行告退。”
杨坚先对管家点头示意把来人请进,然后牵起郑译的手恭送他走到前厅门口处,不舍道:“正义,今日家中有客,多有怠慢,恕不远送。改日你我二人再把酒言欢。”
郑译穿过回廊,迎面看到一位身穿胡服的虬髯大汉疾步朝这边走来,他与那汉子擦肩而过,顿感一股凛凛正气,不由驻足回头张望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杨坚候在门口等了片刻,远远望见那个熟悉的身影,立即哈哈大笑。下一刻二人四目相对,杨坚跑上前相迎,豪放地张开双臂,走到壮汉身前,激动地与他拥抱在一起。
庞晃兴奋地说:“大哥,几年未见,没把我庞晃给忘了,真是万幸啊!”
杨坚肆无忌惮地狠推了一下他的肩膀,埋怨道:“我哪能把你小子给忘了,当年庭中射雉时的诺言,为兄一直铭记于心啊!可惜你行踪不定,多年不来看我,是你把我忘得干净。”他倒也不是真的责怪,不等庞晃解释便拉起他往屋内走去,“我已吩咐下人设宴来款待贤弟,还请来夫人作陪,今夜我们自家人一定要喝个痛快,不醉不归。”
庞晃入座后,却是收了笑容,反而凝重地说:“大哥,畅饮之前我们先谈些正事。天元皇帝如今立有四后,全然不把你这位国丈放在眼里。今日我前来投奔,要的就是大哥你一句话,如今时机到否?”
杨坚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面带难色,愁道:“元显啊,还不止如此!天元皇帝最近又为幼主立正阳宫皇后,那小皇后是司马消难的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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