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呵止并大骂道:“元岩混帐,愚昧无知,先拖出去打一天仗,朕看你还敢不敢抗旨!”
“请陛下三思啊。”出来求情的竟然是颜之仪,元岩被俘前正在他处议事,所以就主动跟来。“元大人正直无私,那乌丸轨曾经履立战功,他们二人对我大周忠心耿耿,望陛下从轻发落。”
宇文赟定神看过去,才发现颜之仪竟也在其中。看到此人就头晕脑胀,当下躁得一手掀翻小案,大声呵:“颜大人,朕登基后你屡次进谏,只因朕念你曾侍读于东宫多年,给了你不少面子。但是你不要恃宠生娇,以为可以左右于朕。朕意已决,若再多言,不要怪朕不念旧情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局面一时陷入僵持。宇文赟酒醉伤神,只想赶紧解决这件破事,他硬撑着身子站起来,又一边指着元岩说道:“朕天恩浩荡,今日饶你一命。赐你一天杖,废你官职。领了恩赏后你给朕滚出京城,朕再也不想看到你。”说罢转身就走,不愿再与这几个老儿纠缠。
刘昉下跪阿谀歌颂:“陛下仁慈圣明,今日美名定会千古流传!”目送宇文赟走后,他转眼变色,趾高气昂地看着亭外痛心疾首的颜之仪,毫不掩饰自己的奸笑,
自始至终都沉默的郑译,平静的自斟。他的目光停在元岩身上,缓缓饮了那一杯,若有所思。
次日宇文赟旧时头疾发作,接着一病不起,日日不能安寝。期间刘昉郑译等几位近臣前来探望他也不见,宦官递上的奏书根本置之不理。但是他身在病中仍不忘作恶,命令天元皇后亲自来侍疾,当奴婢一般使唤,每日对其打骂不休。
七八天后宇文赟渐有好转,让杨丽华取来积压数日的奏折。他靠在榻上,随手拿了一册来看,本来漫不经心的脸上隐隐泛起阴郁之色,当下把奏章朝杨丽华脸上掷去,“该死的突厥老儿,偏偏这时候归天。突厥搁置了和亲之事,难道要造反不成?”
杨丽华捡起地上的奏折放回原处,淡然从容地对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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