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创造奇迹,让他想起一切,我努力维系着那一点微薄的希望,也是因为那一点希望,我无法说服自己离开。
我曾经为自己的母亲不值,曾经骄傲的认为会拥有一份爱情,一份等价的爱情,要陪着一个人地老天荒。可是如今,我却没有面目去见母亲,她的女儿连她那份伪装的坚强和毫不在意也伪装不了。
爱情几乎已经让我失去了一切。
唯一安慰的是在我痛苦不已时,那个孩子还在我身边,他现在也会说模糊的词句,总是睁大眼睛看我,直到有一天,他突然跑到我身边,伸手扯住我的裙子说:“妈妈,你不要伤心。”
他的眼睛里承载的不是那个年纪应有的忧郁,五岁的年纪应该是最无忧无虑,最快乐的时光,而今是什么残忍的夺走他本应该快乐无忧的童年?
那时候,我才发现,我忽略了一个孩子的感受。我不能再把自己哀伤带给这个可怜的孩子。我强迫自己打起精神,至少在这孩子的面前,我是一个温柔的母亲。
我知道童年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重要,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看到母亲任何负面的情绪。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残忍的,甚至也许会改变他的一生。
是这个孩子拯救了我。在这一点上,我无比感激那个人能把他留在巴克兰,留在我的身边。
他时常来,却不经常说话,也并不在乎我是否会理他,有时就只是看着我坐上一整天。他的烟越抽越多,却不会在我面前抽,总是在他走后,我能在他坐的地方,或床边,或窗外发现一地烟头。他在努力,我知道,可是毫无进展。
在我看来,他也不快乐。
命运折磨着我,又何尝不在折磨他?
朱蒂斯又来了,难为她找到这里。瞒着那个人,她来找我,当然不会有什么好事。果然,她带来了一个坏消息,也许从某种程度上也是好消息,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糟糕的。
她怀孕了。
一个女人,一个结了婚的正常女人当然会怀孕,很平常,不是吗?
一个孩子不能没有父亲。
我看着她已经明显凸起的肚子,讽刺的想:还有什么更糟呢?
玛丽扶着她一起过来,她眼里有些鄙夷,她觉得我是那个害的阿灵顿最童话的夫妻产生裂痕的罪魁祸首,她认为我之前的一切都是胡编的,为的就是勾引他们的伯爵。
我无法反驳,诚如她所言,我的确是那个人藏在巴克兰庄园的情妇。他们都说痴情的谢菲尔德伯爵被一个神秘女人迷了心窍,在伯爵夫人怀有生孕的时候,也不管不顾的把人藏在巴克兰,于是又一个痴情贵族的美好童话破灭了。
伯爵固然有些不对,但最可恶的当然是那个贪得无厌、不知廉耻的女人。
但他们不会了解,我这个情妇当的是如何的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