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他的脚正好在众人眼线的死角,只有斐辞一人看的见,他的脚在瑟瑟发抖,斐辞心中不由暗嘲千机墨的愚蠢,夏氏一族哪有傻子啊。
他夏钦是第一号惜命的,在夏俞从政八年间,一直过的风流倜傥,骄横跋扈却也一直远离政治中心,他的潇洒,也是他另一种的精明。
斐辞端端正正给夏钦敬了个礼,夏钦又要哀求,斐辞喝令卫兵把夏钦锁起来押往皇宫,他又嘱咐了一句:“跟靖国公主府说一声,说罪人夏钦已经押解进京了。”
夏钦彻底老实下来了,他小小的递给了斐辞个感激的眼色。
这会儿,罗园长老也察觉不对了。
夏钦在被士兵带走的时候,终于有了底气,他不忘深情款款地对谢华依说:“华依,我这就要面见圣上,他肯定会同意我们的婚事,你在长安等我,一定得等我!”
谢华依的脸红透了,她的秀眉直竖,又不好发作,再次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这天下最无耻的除了他夏钦,别人真不好抢下这名头。
付风玉喝下城楼上的千牛卫,在修真者的身后随行。
修真者在昆仑境的来人带领下进了长安。
斐辞和步逸又延续了当时惊仙阵的传说,修真者示弱解袍进京,然而也只有当世之人知道今夕不比往日,历史上第一次修真界示弱的姿态本身就代表有恃无恐,胜券在握。
“师哥,你看那花彩!”楚兴在山中修行已有三年没有回到长安了,他在城外望着城头憋屈了这几日,如今终于把这满城春色放进眼中,他惬意的呼吸着漂浮在空气中的花香。
长安,蔚为壮观,人间的天上宫殿,它似乎怎么壮美秀丽都不为过。
楚宿微微一晒,并不理他。
“师哥,你在长安供职三年,有没有相好的?花朝节可以好好陪陪。没有,明天就上街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。”
楚宿给了他个面瘫的表情。
“师哥,你不要害羞么,你在伤重的时候一直挂念的那个白痴女究竟是谁,透露个呗!你师弟好好给你参谋参谋,保证你抱得美人归。”
楚宿拉住他的耳朵:“你是怕明天一个人跑出去,受到责罚,把你的师哥拉上当垫背的,是吧,要不要让大家现在就欣赏一下你的诗情画意啊。”
楚兴摸着被揪红的耳朵,一脸的不服气:“你就知道挤兑我,我这是关心你,师哥你这么好的条件模样,什么样的道侣找不到,何苦耍光棍跟我保持同一个水平。”
“那还真是敬谢不敏。”
楚宿和楚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,修真者进入长安,普通百姓并不清楚前因后果,没有受到惊吓,倒是白天惊仙阵的跌落把他们吓着了,偌大的长安城就没有几个人影。
而修真者也第一次看见了街道上的巨大圆环,在城内弟子传出的信息中,语言文字的描写,远没有亲眼所见的震撼。
更大的疑惑不约而同的浮在每个修真者的心里,先知,他们的同类,他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究竟是要拿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