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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里濠回房拿藤条去了,他今日非得打死这个畜生不可。
“儿子,你可是要将爹娘气死啊。”林清溪也把持不住了。
原来儿子这趟回来,是要家里给他料理麻烦的。她的孩子魔怔了,怎么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,败坏家风、忤逆不孝。
“见色而起淫\心,匿怨而用暗箭,作不善降之百殃。”百里世家以诗书传家,最受不得儿孙不肖。
百里郅终于望向水烛细细打量,心中的火气也是腾腾的上,他牙齿咬着嘴唇,方才神情僵硬的脸似是裂开了口子,他的声音比父亲高了十倍,吐出来的字像是扔出来的石头:“水烛,你到那里厮混去了,你给我说清楚!”
百里濠:“……”
林清溪:“……”
百里郅这晚自见到水烛,就没将注意力放在她那里。他自与斐辞分开,回到家中就待在水烛的屋前,他夜里没有敲门唤醒屋里的人,只是一个人捧着酒呆坐到了半夜,周边的事都没记在心上。百里郅这会才想起,他是在屋外碰见刚刚归家的水烛,水烛她居然偷偷的出去了。
百里郅此时看见水烛衣衫不整,茜裙在中间被墨释撕了开来,前边从右上腿到左下腿,开了个窗子,像是帘子一般。她行走迅速,半截裙子都要掉了,腿部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,夜风吹过,不禁让人替她担心着凉。
她也瞅着自己不对,弯腰掩饰,擒住裙角别在腰间,侧过身,怯怯的退到花阴里。
水烛其实她是做了处理的,她将裙边挽了个疙瘩,盖住了。只是在方才那样跪着,又给撑开了。她也很委屈,她真心想换套衣裳,可百里郅你哪里容得别人商量,一路给我硬拖。
百里郅简直怒不可遏。“你一个女子毫无羞耻之心,夜晚私出不守妇家之道,被人劫了色。你连反应都没有!什么人干的,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我赢了。”
“胡说,你这样算赢了?”
“我偷走了他的东西,还给他下身踢了一脚。”
百里郅:“……那还差不多。可你怎么能让坏人近身,反撕你的衣裳去!”听她这话,对方才是被劫财劫色之人。
百里濠和林清溪面面相觑,年纪大了,完全听不懂,这话里话外的意思。他这儿子不是强抢民女,但这成了结交雌性匪人吧。
林清溪心中暗暗纳罕,从不曾见过儿子动这么大的火气,他儿子向来只有把人欺负的分儿,这父母还在场都完全不顾了。
她见丈夫的眉宇阴沉的都要滴出水来了,在旁听到骨骼攒的格格的响,连忙拍拍他的肩。
“姑娘……你这般实在不成体统,随着我去卧房换了衣衫。”
她过来握住水烛的手,不容她拒绝。水烛看了一眼百里郅,百里郅毫无意见,只是做了个眼色叫她聪明点,水烛万般无奈的,老实的跟着去了。
她走的时候用余光望了望,父子俩的气氛没有多少缓和,依然是剑拔弩张。听得见百里郅在隐隐争执什么。很显然,他不希望母亲和她听到这些。
林清溪将她领进花厅,她在前喝退丫环,一直携手将她送进内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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