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的裙子吧……
等等,他的怀里好像少了东西。他伸手进去,果然藏在暗兜里的机关玩意丢了些,透视镜就没了,他不可置信的表情停滞了很久,他这个神偷居然被摸了身……
而水烛在暗夜里狂奔,感受大腿的凉意。
方才她脱身的一刹那,挡住了墨释偷香囊的手,凭着手快眼快,在他怀里摸了点东西,还踹了他一脚,唯一遗憾的是她露光了。
斐梓给她订制的衣衫,到底没保住……
墨释满面愤忿,这是对他的奇耻大辱。当时无尘给他的评价不那么精确,他是墨家的后人,天赋异禀,对于机关学他是信手拈来。
也着实有那么几分聪明才智,少年英才。
但是英雄是不问出处的,他的爱好是盗窃,这就没办法了。
他的师父在生前就为这个郁郁寡欢,哪有那么完美的继承人呢,最后一代了,也就将就着吧。
墨释暗暗发誓,他日相见,我不将这个姑娘的香囊偷下来绝不罢休。
水烛的香囊在他这行家眼里十分不同,香囊并不打眼,可是材质他用透视镜放大了看,瞧着非金非银,非丝非绡的,若说他这个墨家传人都不知道来历,这足以说明稀奇了,对于墨家来说,材质是制作机关非常重要的一环。
所以打小墨释就喜欢搜寻各种奇奇怪怪的材料物品,他为此练就了神偷的好技艺,也因为如此,他才偶然间和崔易辰结为好友。
说来,百里郅年少时候在长安造假,墨释的眼睛可是过了几次他山寨的珍宝。
百里郅和墨释的梁子其实挺深的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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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朝节将要到来的第二天,歌颂着帝后的爱情曲子在城中飘扬,长安的家家户户在采买鲜花准备过节,少女揣着贼赃在街巷一路狂奔,少年捂着下身,咬牙切齿。
还有天上紫光隐隐的惊仙阵,依旧如同绸带一般在云间互卷互舒。
这时惊仙阵突然间颤抖了下,也就是眨眼的功夫,正因身下痛得呲牙咧嘴的墨释无语望天时,给瞧见了。
这个不会被人注意的细节,真正惊仙阵制作者的后代是看明白了。
他吹了声口哨,他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皇族的血脉力量并没有传说中那样无穷无尽,血在人身上只有那么多。城外的修真者在消极的对峙,远远超过了历史上任何时期开启惊仙阵的时间。
没有永不消耗的力量,再说惊仙阵随着黎祝王朝存世700余年,没有墨家人的修葺完善,它的运转一如既往又会有多久呢。
惊仙阵能撑到花朝节就不错了……
墨释想着花朝节的到来,他会给皇帝大大的惊喜。
他自己的准备,没有借助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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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,一辆运水的车,持着皇帝的密令从偏门中推了出来。
干这话的内侍,看着水车里钻出来一个浑身湿淋淋的,却全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的物事来。
内侍没敢抬头,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见那物事走远了,才抖抖索索的往回走……可没走几步,就被因另一道密旨下来奉命行事的禁卫军,赶过来二话不说的给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