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,却差点没有撞到前面刚刚转过身来的斐辞,尴尬让她暂时忘记了恐惧,斐辞的话让她再次怕的想死过去:“楚楚姑娘,在下给你讲一个我朋友的故事吧,她的名字叫宣云珠…”
水烛浑身一震,紧紧地咬住了下唇,低着头只是不说话,也不知是不是在听。
斐辞却没有管这些,只是用平板的声音认认真真的讲着,比水烛所知道的还要详细,从想要得到魔宫功法,到一次意外发现玄笃偷偷的来看宣云珠,确定了宣云珠是玄笃最爱的女人为他生的亲生女儿,从让无法打败玄笃,到如何制定计划由步逸来接近宣云珠,如何的心有不忍,如何有不得不胜利的理由,如何事情过后与步逸发生争执,他和俞颜书觉得要斩草除根,步逸是想留宣云珠一条性命的等等。
原来自己竟值得这样的谋算,水烛心中忍不住自嘲。
斐辞定定的看着水烛,水烛就停下来让他看着,不知道她这样反应到底应该怎么判断。
斐府门前已经准备好了轿子和斐辞的坐骑,水烛刚掀起轿帘,就听斐辞说道:“如果,如果楚楚姑娘是故事中的宣云珠,会原谅故事里的其他人么?”
水烛也没有抬头,淡淡的声音飘着一样说:“不会,永远不会。”便一弯身子进了轿子。
斐辞若有所思,刚准备上马,就见百里郅走了过来,还没近前就说到:“今日无事便来接了楚楚,打算去购置些东西,斐兄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正要送楚楚姑娘回府呢,李兄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“哈哈,如此就不劳动斐兄了。”
“李兄客气了”
“请转告我对令妹的谢意,她替楚楚做的花朝节的衣衫非常漂亮,我配着衣服为楚楚定做了些首饰,正好今日去取,也给斐小姐定了两枚花钿,改日差人送来,就当做是楚楚的谢礼好了。”
“恕不远送了”
“再会”
水烛听到百里郅的声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连忙出了轿子,走过去抓住了百里郅的手。
她手上已经满是冷汗了,抓在手里滑腻腻的,还在轻轻的颤抖,百里郅一边握了握她的手一边和斐辞寒暄,总算是及时解救了水烛。
及至斐辞回了斐府,水烛的手仍然紧紧地握着他,生疼生疼的。知道水烛一定是有事情瞒着他的,可看她这吓坏了的可怜样子也不忍心追问了,何况自己何尝没有秘密呢。于是温柔的拍了拍水烛的手背,随口讲着一些长安的风景见闻、街坊趣事,牵着水烛的手慢慢的走远了。
他是真的定了首饰的,既然是深爱自己的“丫头”楚楚的世家公子李贽,怎么也要做足了样子,给水烛打扮打扮,让自己的合伙人更漂亮些也是很不错的,他自信在打扮这方面绝对不比斐梓的差的。
斐辞回到府中,斐梓已经在等他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