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移栽的兰花,还请父亲笑纳。”
郑河山脸色微变,心头怒生,“哼,家境贫寒,三个儿子在自己的照应下,皆是身家不菲,他当众提出,这是怪自己偏心,是在向我要权啊。”尽管生气,可是,他也是见惯风浪的人,于是,淡淡地说道:“难得你有心了,论家境,我当年也是白手起家,从一个穷山沟里一步步努力,才有今天的地位,人,重要的不是起点在哪里,而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努力!”
大厅里一片短暂的寂静,有心人皆是从他这略带教训的话里听出了话音,郑天傲脸色微变,嘴唇动了动,想再说什么,被妻子李秋梅悄悄拉了下,只得点头道:“父亲说得是,三儿知道了。”说完,便默然退下,站到大哥和二哥的下边位置。
看到三哥退下后,郑秀走上前去,跪下身子含泪道:“爸,不孝女回来了……向你祝寿,请您一定要多多保重身体,女儿没别的要求,唯愿您平安喜乐,身体健康,这样……这样女儿也能安心离开……”说完,已经有些哽咽,刚才她听了三哥的话语,本打算归家的心,也萌生了去意。黄飞龙见母亲跪下了,自己也随着跪了下去。
听到郑秀的话,大厅里再次回归宁静,郑河山眼圈也有点泛红,他身子微颤,缓缓地走下来,扶起女儿道:“当年的事,我也有错,如果我不是执意坚持,你母亲也不会气得一病不起,最后……唉……既然回来了,就别走了,咱们父女也有十多年没见了……你看你年纪轻轻,头发就白了这么多……这些年……苦了你了……”
“爸……”郑秀哭着扑入父亲的怀里。
“父亲,今天是你的寿辰,大厅广众之下,这样不太好……”见到父亲情绪激动,三个儿子皆是围了上去,大儿子郑家稳低声劝慰道。
“起来吧,这次来了,就别走了,我老了,没几年好活了。”郑河山满是风霜的脸上,一双老眼满含乞求地看着小女儿说道。
“父亲,小妹离家多年,突然回来生活,怕是不大习惯。”郑天傲忍不住插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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