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将军,我等来跟诸位大人报捷,俘获鞑子贼酋头领一名,牌子、战戟、战刀各一,请诸位大人勘验!”
“好,”祖大寿站起来按着佩刀,看到了张莽脸上此时的刀疤,像是才刚刚受的伤;不过他也没有言语,居高看着指挥棚前这具看上去半死不活、浑身浴血的身体,又高声问道,“俘获酋首,谁战功最著,高声报给全军将士听……”
“张将军为首,要不是张将军拼力死战,还要被这人给逃了……”和张莽同时到来的几位骑士出来高声回道。
“好,好,好,张将军果然是骁勇善战,”祖大寿勉慰了两句,又朝着几位副将拱手示意了一下,又对着那位此时安坐的太监说道,“此战能俘获鞑子酋首,都是公公督战之功,请公公上前观俘!”
赵阳眼珠子游离不定,他早就猜到祖大寿在这里约他观俘,应该是对着一战有着极大的信心,看到他这么着紧这个俘虏,赵阳心里边有些犹疑不定,难道是这位竟然是个人物不成,不然的话,这祖大寿怎么会一大早就把他请来这里,自己可是监军,平常的时候,祖大寿不是恨不得把自己隔得远远的。
赵阳瞥了祖大寿一眼,见他正神情冷峻的检视归来报捷的诸将卒,心想此人真是一个大老粗,不懂关节,就算是有些功劳那又怎么了,还不是要得到朝廷的承认,不给自己一点好处,你这个功劳恐怕是要少上三分。
不管怎么说,大捷就发生在眼前,祖大寿更是骄将,朝中也有人与其同枝连气,他挟此战大捷之威,便是不把他赵阳放在眼里,旁人也顶多说他是个莽夫,不懂规矩,一时还真奈何不了他,赵阳笑了笑,说道:“祖大人真是客气了,要是某家站在这里就有功劳,这功劳来得也太容易了,某家可不敢跟诸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争这个功劳……”
“赵公公是兵部、司礼监派来的监军,此战不算赵公公的功劳,又怎么能说得过去?”祖大寿笑着说道,他听赵阳话里意思还是想撇开关系,不过祖大寿知道这太监的心思,他是嫌弃没有给他好处,所以才不愿松口。
不过,祖大寿也不愿意为此就给赵阳什么好处,他已经谋算过了,此战正好是附和朝廷不久前的那次赏功令,此战的剿灭之后,差不多就够他升到了伯爵的位置,这可是千金不换的爵位,哪能给赵阳分功劳呢?
有此战的功劳在,他就不用担心以后的何去何从了,毕竟作为伯爵,那是立刻就要进入五军都督府的,也不可能在前线如此冒险了。
关键还是这个功劳还没有确定,不过,他战前已经知道,这贼首是鞑子那边的大官,应该还是一个重要的人物,只要能确定,那么他的这功劳就不会担心有人贪污了,就是有人想要伸手,他也可以直达天听,让上面主持公道。
祖大寿眼下也不为这个事情头疼,上面的那些人,大部分都等着在军中竖起一个典型的,他此战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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