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这里以前是顶郊首脑人物的府邸,现在经过改造变成了一个大校园,‘门’前挂上了“南翔技工学校”的牌子。
南翔技工学校其实就是台北工业集团办的一个技术工人速成班,为各个工厂准备有基本技能的技术工人。
团队想要推进台湾工业大发展,设备可以从欧美大量购买,技术工人没法大量引进,只能是自己培养。
肖白朗在上海的时候,搞过小规模的技校。这次他和钱水廷、林有德商量了一下,干脆就在台北搞了个南翔技工学校,车铣刨磨钳电焊铆……,这些急需的技术工种,统统都要培养。
工业集团从上海、浙东迁徙过来的移民中,选取了两千人作为技工学校的技工学徒。
这些技工学徒大都在25岁至30岁之间,不适合入学读书,也不适合当兵,但他们都没有成家,几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,参加技工培训最为适合。
技工学校采用集中住宿,军事化管理的模式,速成培训一个月。理论教学,师傅指导,大量实践,反正就是拼命砸钱!
他们每天早晨6点起‘床’进行早锻炼,跑步做‘操’,随后吃早饭。8点开始整队进入教室学习,12点午饭。下午1点继续学习,一直学习到晚上5点。晚饭后再集中学习文化三个小时,十点钟就寝。
1月11日上午八点整,技工学校的上课铃声响了,学员们纷纷向各自的教室涌去。
一间教室内,一群铣工学徒正围在一台机‘床’面前观摩,‘操’作机‘床’的是沈从影师傅。
沈从影师傅是沈岳的父亲,今年五十多。沈师傅是个老钳工,车铣刨磨样样都行,被技工学校请来担任铣工班的教员。
沈师傅把一个工件夹在卡盘上,然后在分度头的刻度盘上选定好一个刻度,不假思索地转动起来。沈师傅一边‘操’作机‘床’,一边解释,学徒工们神情有些紧张,仔细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。
把工件转到正确位置后,沈师傅启动铣‘床’,铣刀在电机的带动下发出欢快的吱吱声,一条一条的铁屑被从工件上划削出来。
关闭电源,沈师傅把一个铣好的零件从卡具上卸下来了。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大家,“步骤就是这样,谁第一个来试试!”
“我来!我先来!”
学徒们眼睛发热,个个跃跃‘欲’试。
另一间教室放置着一些带风箱的起便火炉,几个高大的熟铁板材架,还有好几箱铆钉。四十多个铆接学徒工正在这里上课。
上课的老师是刘师傅,他以前是上海一家英国船厂的铆工师傅,技术非常过硬,后来被肖白朗挖了过来。
一个学徒工拼命的拉着风箱,煤火炉火势正旺,几个铆钉已经被加热到发红。
“同学们看好了,铆接施工现在开始!”
刘师傅一手拿着钳子,一手拿着大榔头,站在板材架子上,熟铁板材上早就配钻好钉口。
一个铆接加热工用钳子夹住铆钉,直接就甩到空中。
刘师傅手一伸,用钳子准确的把火红的铆钉接住,然后快速‘插’入铆孔,迅即抡锤铆合,“咚咚咚!”铆好了。
再看时,烧红的铆钉已经恢复原来的颜‘色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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