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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三章 相濡以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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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还是将叶挽搞得直歪嘴巴。蟹螫未取时,血从小伤口处微微往外渗;蟹螫取下后,血开始悠悠地向外流。

    叶挽一笑,“真没事――”然后吐了一口唾液抹在伤口上,抹了抹。然后眯着泪眼,对着同样心疼泪眼模糊的张蔓挤出一点微笑,解释道:“这个能消炎的――不脏――有饭吃了,是红浔呀!”

    无辜的螃蟹确实挺肥的,缩了脚都有一个成人巴掌大,好大一块肉!生蟹肉很鲜美的,但是也很腥,没有芥末或酱醋醮着吃,吃一口人的胃就想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“小口吃、慢慢咽,想吐就停下,过一会儿再吃,这是你我的救命饭。”

    叶挽牙齿与手相配合,为张蔓剖了一只蟹螫吃。自己则用裂开的一只蟹壳片,轻轻括着流出的蟹黄抹到嘴里,然后又凑上嘴吮了起来。

    小张蔓也大致懂得这食物的珍贵,更因为确实饿得太历害了,居然不呕不吐就将一只大螫吃了。叶挽是海边人,醮酱料生吃过鱼片,适应力本就比小张蔓要强一些,一口气把蟹黄吮个干净。

    这点蟹肉虽然不耐饥,但总算给胃阎王供奉了点好东西,好受多了!

    叶挽将剩余的食物收集起来,珍而重之地放到一边。令小姑娘惊讶的是,这些食物就放在离小溺两步远的石窠里。

    关于这件事有必要解释一下,叶挽同志是这样认识的,这两种都是“食物”,一个是饮品、一个是肉食,小时候叶妈妈老是教他物品要归类摆放,他最听老妈的话了,所以归了一下类。由于放得近了些,心里有点毛毛的,他又稍稍挪开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不过他暗自心想:不是万不得己,这个饮品还是不喝为好……

    张蔓小姑娘斜着眼看着她那位猥琐的兄长,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怎么就对那个东西怀上了浓厚的兴趣。在张府的这两年没有细心观察过,这位兄长的嗜好真是太特别了,显得有点有点,那个变态……

    安置妥当两份食物,叶挽施施然走回来,冲着张蔓神秘地一笑,挨着她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。张蔓神鬼不察地偷偷往边上挪了挪身子。

    很幸运地兄妹俩迎来了一只红浔,而很不幸的是一天过去了没见着一片船帆。

    接下来,难熬的夜晚来了……

    黑夜需要休息,两人在礁盘上找了一个大陷坑窝着。到了晚上海风吹得更急了,耳边是呼呼的风声,一听就让人骨髓生冷。缩到陷坑里,要比站起来走动舒服多了。

    小张蔓身上已经兜上了叶挽的毛衣,还盖着他的西装上衣,但还是嘴唇发灰。海水比热容大,夜晚空气的温度虽然没有骤然下降,但是太阳给予岩石的热力已经逐渐散尽,靠在礁石之上,海岩很贪婪地吸着人体的体温,人感觉非常难受。

    体内吃的东西也在起着负作用。蟹肉性寒,未经热煨,吃完后人觉得好冷。

    真难熬呀!叶挽紧紧抱着缩成一团的小张蔓,将娇小的身子放在大腿窝里,用大腿夹住两侧,再将她的身子揽在怀里,不让她接触岩石――用自己的体温将她煨暖,自己也从中取暖。

    叶挽起初搂定这位小仕女,她还有点挣扎的,但他牢牢不肯放手,终于让她屈服在自己怀里。这个时候两个人就不要再考虑狗日的什么“男女大防”问题了,什么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”?程颐在《程氏遗书》提出这观点并将之理论化了,害死了多少女性,老程呀,你丫的有种来这冷石上睡上几日。

    只能这样了!

    二人的“绿棒白旗”就靠在石坑一边。海风呼呼的从头顶上刮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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