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出手帮衬了,他叶挽不用再破罐子破摔了。有大佬级的人物为江陵张氏同蒲州张氏杠上,自己就有火中取栗的希望。想至此处,叶挽感到身上血液流动陡然加快……
“如此甚好,”叶挽的声音宏亮了许多,“潘二哥,你我火速赶到河堤之上支援潘大哥如何!”
“有理!”
“二哥,可有多一把刀?”
“有是有――不过――”这可是相好送的护身之物,潘豹有些犹豫究竟是借还是不借。
既然有还不过什么,一把抓过潘豹犹犹豫豫捏在手上的匕首,叶挽踩着浪花,飞速冲向堤岸。
荆江大堤的土质比较松软,叶挽游至岸崖之下,一只手抓住杂草,另一手挥起匕首扎进土里,两只小腿交互上蹬,飞速向堤面窜去。潘豹紧随其后,叶挽每扎一下匕首,都似捅了一下他的心脏,他腮邦的肉都不由自主抖动了一下。这是荆江大堤的沙埠头段,不远处是有土阶供人上下的,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?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潘某的爱刃?
叶挽也知道不远处当地百姓挖了阶梯供上下堤崖,他是时间太宝贵了,直接攀上能够更快到位支援潘鹏。卷土重来的快感真好!叶挽抓住河堤陡坡的杂草,飞一般的往上窜,头朝上,一种力争上游、胜利在望地快感捕捉了他,这也许就是王氏所说的奔赴战场的的快慰吧!现在叶挽的内心正在建构着这种快慰!
张辇――我来了!战斗――我来啦!
一盏茶工夫叶挽和潘豹升上了大堤,此时张辇率着三名手下,潘鹏护着月娴与张蔓,双方正在对恃。潘鹏虽然武艺高于对方,但一则要保护这两名明显不会武功的女子,二则张辇乃是前大明宰辅张四维的孙子,应付起来束手束脚,明显居于下方。叶挽、潘豹一加入了队伍,登时将张辇一方的气势压了下去。
月娴与张蔓看到“小重辉”全尾全须地从大堤下又窜上来,都激动地搂着他乱摸乱看。
叶挽酷酷地将她们一一剖开。大敌当前,不要婆婆妈妈好不好。他对着面如土色的张辇骂道:“同为张姓,五百年前你我原是一家,你我祖父原是同僚,父辈更是同门,本该守望相助,蒲州张氏却狼子野心,连妇孺之辈都不肯放过!不念同姓之德是为不孝、同僚同门是为不义、欺辱妇孺是为不仁,你们蒲州张氏不如统统跳进这荆江,死得干净!”
这阵子真是给困制压抑坏了,叶抑对着张辇破口大破,张蔓拍手说:“骂得好!”
张辇的脸由白转红,怒道:“黄口小儿,空自长一张利嘴,不过是仗了潘家威风,狐假虎威罢了!难道某还怕了区区潘家不成?张野,放信号――”估计刚才对恃时他同潘鹏有口头上的交流,彼此都弄清了对方的身份,是以都没有下死手。一位当朝刑部尚书、一位丁忧在家的内阁首辅,两家人都不好做得太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