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若冠玉,江风卷起他的儒衫飘飘洒洒,一股书香门第的儒雅与自矜自然流淌。
所谓“三代出贵族”,像前三位所谓的“江陵四大才子”,就算填了点墨水,也只是附庸风雅的暴发户,而这位很明显来自有实力、有背景、有传承的豪门大第,一身风度令人心折!
叶挽初至张府,也就在张重辉身上依稀见到过这种风采。
此人背后站着四位长随,目光凛冽、虎背熊腰,虽然赤手,但周身衣物为江风所动,隐隐藏有快刃。
张蔓、月娴虽一时为眼前这位公子的风范所摄,但毕竟是心思敏锐之人,惶惚之后便齐声问:“你是何人?”
叶挽当然知道他是谁,咬牙叹道:“张辇!是你吗?”
不会错的,必是张辇,好是狠辣,己未动,彼已动,眼前分明就是一个半路煎径、杀人沉江的局。
“哈哈哈,竟然知道本公子,不愧为张氏第三代翘楚,虽只是冲龄小儿,却也有些手段,某果然未曾低估于你!”
你鸟(diao)!但再鸟(diao)也是鸟(niao),我也有罗网在等着你。
叶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从袍内掏出一个薄铁皮卷的哨子,鼓一口气,对着浩瀚的荆江用力吹了起来。
“吡――吡――吡――”
张辇一愣,他在招唤谁?还有埋伏,意料之外呀!
他紧张地往江面看,等了一小会儿,江水凫凫,并无船迹出没,不由哑然失笑:“本公子在湖广地界纵横三载,算无遗策,还以为就此失算。若真是如此,也算在小小江陵遭逢了对手!”
不会吧,全没反应!张辇越是得瑟,叶挽越是焦急。
叶挽又鼓足劲连吹了数下,凄厉的哨声划破江天,“吡――吡――吡――”,不一会儿就消融了,薄云悠悠,依旧辽阔!
不会的,答应得好好的,叶挽的小脸上一下子迸出了好多汗珠。
张辇见叶挽还拿着那个古怪玩意在胡吹一气,沉声道:
“为免夜长梦多,快些将这一份厚礼送给荆江水神吧,‘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’,你我皆是要离开江陵之人,不过,明日,某仍是人间一子,你却已是鬼域冤魂。张牧――”
“在――”
“送行!格杀!”
“是!”
四名长随分出三人,从怀中撤出利刃,成品字气势汹汹地向叶挽等人逼来。
此番绝无幸理,谁对政治斗争抱有幻想,谁就先死!
叶挽站在前方,勾着头低沉地对月娴、张蔓吩咐道:“此子乃张四维之孙,张翰禧便为此人所收买。此番对方心存恶念,你我凶多吉少,必无法从其手上全身而退,不待对方攻来,速速跳江逃生或可存活!张蔓,怕是不怕?”
“不怕!”闻听眼前就是陷害高氏、崔氏之人,张蔓一下子蹙起眉头,一时觉得张辇所具气质、全身装束都无比恶心,像绣花枕包狗粪一样。
她咬着银牙道,冲上前拉住叶挽的手:“二姐与辉弟手拉手跳!”
月娴听了则不顾一切猛冲到叶挽面前,张开玉臂挡住来人。
“快跳江呀!你又不会武功,这有什么用?”叶挽恨铁不成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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