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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 初会白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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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上一振。

    “有理,有理,容小弟占一先机。”

    “三杯两盏淡酒,怎敌他,晚来风急?雁过也,正伤心,却是旧时相识。满地黄花堆积,憔悴损,如今有谁堪摘?”莫听他诗作得好,原来是李清照的《声声慢》。

    “既是旧时相识,摘——摘——堪摘!”这所谓的京城四少旁若无人地吆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小弟来了!晚来一阵风兼雨,洗尽炎光。理罢笙簧。却对菱花淡淡妆。绛绡缕薄冰肌莹,雪腻酥香。笑语檀郎。今夜纱厨枕簟凉。”正是李清照的《丑奴儿》。

    “绛绡缕薄冰肌莹,雪腻酥香,果然入手无骨,十分香艳!”京城四少起哄道。

    又有人读道“寂寞深闺,柔肠一寸愁千缕。惜春春去,几点催花雨。”却是李清照的《点绛唇》。

    “辣手催花血雨飞!正解那寂寞深闺,好诗!好诗!”这帮人齐撞了一下杯子,饮下了杯中酒。

    “窗前谁种芭蕉树?阴满中庭;阴满中庭,叶叶心心、舒卷有馀情。”蓝衣书生又接上一首李清照的《添字丑奴儿》。

    京城四少又是拍桌子、又跺脚的噶噶大叫,正要说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话来,张重登怒了,随手抓起席上的杯子砸了过去,其他人纷纷效法,于是一呼啦,四面八方的酒杯、茶盏、水壶、醋罐、果盘全飞向京城四少。

    这四人却是练家子,手挡脚踢肩挑,反正把所有的杯盏壶盘全收了,但是始料不及的是这些飞行物大都带着各式液体,固体物是收了,却被各式液体淋遍了全身。

    蓝衣书生改装花衣了,他那白净如新的脸蛋一下子变得腌臜不堪,不由心中大怒,一声令下,京城四少竟以寥寥之众打将了过来。

    江陵书生也不甘人后,抄起各式趁手的,如折扇、凳子、盘子迎了上去。反正是混战,哪还有章法可言。

    叶挽与溱湘涟至始至终在讨论音乐,没有参与到吵架行列中来。但是城门失火、殃及池鱼,混战中一个水壶偏离它的轨道,向叶挽他们飞砸过来。叶挽看得清楚,却故做惊吓状,欲推着溱湘涟往边上走。溱湘涟却微一侧身,素手挥起抄住水壶。

    那水壶里有大半壶水,且在高速飞行之中,一个弱女子如何能轻易接下。练家子呀!叶挽这时才发现自己看走了眼。

    这里的混战的场景已经大致分出了结果,张重登等几位表现得比较激动的江陵书生,正被那京城四少撂翻在地、压着好一顿胖揍。

    溱湘涟右手提着水壶慢慢走向前,左手拈花递了过去,京城四少中有人迎上来拍她的手。只见拈花手变成一团花影,从来人手缝里穿过,锁住他的琵琶骨,然后水壶倾倒,滚烫的茶水贯进那人的衣领,招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。

    溱湘涟走向第二人,脚步依然缓慢,但见她右手壶左手花,京城四少剩下三人慌忙后撤,似乎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串脚步声慢慢经楼梯传上来,有人在爬梯上楼,边走边唱道:“漠漠轻寒上小楼,晓阴无赖似穷秋。淡烟流水画屏幽。自在飞花轻似梦,无边丝雨细如愁。宝帘闲挂小银钩。”

    再然后一个蓄着长须的中年人从楼梯口露出了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小银钩宋春义!你竟使出这等低级的伎俩!什么‘京城四少’,就是锦衣卫的四只狗腿罢了!”

    “此四人加入本司之前,确是‘京城四少’,比之江陵货色确要强上不少!溱湘涟,你潜伏多年,今日宋某便要将你这白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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