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果子、甜品、小丫、杂耍!”
有求于人,叶挽乖巧地给老鸨减岁数,叫上了姊姊。
这老鸨原也不过三十岁光景,被一冲龄幼童称为姊姊,不由心花怒放。
但这位的照顾问题还真把老鸨给难住了,看着他那娇润如酥的脸庞,妇人小声问道:“小公子喜欢怎样的清绾人,姊姊为你寻来。”
叶挽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,小声问:“有无最善解人意的姐姐,所费银子均挂我兄长帐上。”有意无意地,叶挽将那最后一句又强调了一下。
看着叶挽清澈中带一点热情的目光,那妇人哑然失笑,心中涌出一阵母性的怜爱,轻抚着他的头发,调笑道:“姊姊最是善解人意,小公子可愿相从。”
也,也挺好!这叶挽还真是来者不拒!打蛇随棍子上:“未请教姊姊芳名?”
妇人笑容可掬地说:“妾名溱湘涟。”
“秦——香——莲——”
“小公子,对妾身贱名可有疑议?”
看叶挽听见自己名字嘴巴张得大大的,妇人嗔怪地摇了摇身子。一时弧线柔和的抹胸上白牡丹倾刻怒放,粉红色的纱巾绕着月裙开始飞舞,叶挽如中“悲酥清风”一般,浑身酥软。
厉害,不愧是老板娘,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!叶挽手抚己胸,里边有颗骚动的心在激烈跳动。好半晌才回过神来“
“正是,似是上辈子便闻说过姊姊芳名!”
是呀,可不是上辈子,小时候陪姥姥看《铡美案》,就认识了你这位可怜的妖精!
“小公子真是嘴甜!”
溱湘涟看见叶挽的眼睛放出光来,眼中带着一点痴迷,未曾想自己对冲龄幼童也有如此魁力,越想越是欢喜,情不自禁地亲上一口,然后笑咪咪地看着他。
叶挽被亲之后回过神来,也不管额头上有没有被印上脂肪,无所谓啦,免检嫖客是要盖章的。
他伸出柔软的小手围过“秦香莲”的纤腰,嘴里说着“那便要了姊姊,银钱如数照付,一同饮些茶点如何?”说完作势要扶她往楼上走去。
妇人浅笑嫣然,给交手下的大茶壶交代了两声,便扭着纤腰携叶挽上楼,边走边说:“小公子但有所需,一应费用全免!”
叶挽的心狠狠颤抖了一下!“是否永久免单?”
“仅此一次!万一小公子殊是流氓,妾身小店,不得关门大吉?”溱湘涟扬起春葱一样的食指,轻轻点在叶挽的额头上,嘻笑道。
我还以为是好事呢,这次本来就是堂兄买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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