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,若无实据怎可论及舞弊。敬修万历二年甲戌科会试下第、五年丁丑科会试复落第;懋修万历四年丙子科乡试亦失败,并未恃父权势平步青云。敬修、嗣修、懋修悉为京官,在陛下身前述职多年,是非草莽之辈,朝野自知。臣以为若无事实,不可因父贬子,进而祸及朝廷大比!”
左谕德于慎行亦言道:“万历八年,刘台案发流戍浔州,乃户部尚书张学颜揭发其于辽东受贿,经辽东巡按于应昌、江西巡抚王宗载彻查属实,经刑部定下之处分。虽刘台门生讼座事为大明二百年未有之罕事,彼流放确实与居正无涉,臣以为李大人之言实不足取。”
看得出来,于慎行比许国更有策略一些,看到消极抵抗并无胜算,遂举一点破一局,欲将丁此吕、李植全部驱离。
不料丁此吕这个大嘴巴既然站了出来,哪容他人玩太极云手、轻易化解掉呢?只听他复奏道:“臣再奏礼部侍郎高启愚有不臣之心,彼于万历七年任己卯科应天府乡试主考之时,出试题《舜亦以命禹》,舜者,圣天子也;禹者,居正也,劝进之意昭然若揭!臣请陛下治其死罪!”
真是语不惊人列不休,他竟然说高启愚劝张居正当皇帝,欲颠覆大明政权,这是谋大逆之罪!直欲致张居正、高启愚于万劫不复之地呀!
虽然在同一阵线作战,李植、江东之等人万万没想到丁此吕玩这么大,这样玩赢了固然光芒万丈,败了却是要陪葬的。在朱翊钧力挺之下搞张居正,本是必胜之局,何必冒险干这不着调的事?言官们神情复杂地看着丁大嘴巴,无人愿意附议。
申时行的脸一片铁青,沉声道:“陛下明鉴,考官只据文艺,不知姓名,不宜以此附会定罪!”
是呀,出个题,你就附会是谁谁谁,这不是想兴文字狱吗?这丁此吕也太无稽了,举个例子,大家熟知司马光砸缸的故事,要有人非得把水缸比作大周江山,缸内的小儿比作周世宗幼子,说司马光想当赵匡胤。如果你是司马同志,你吐血不?
吏部尚书杨巍亦道:“此妄议臣工,诬陷科场,妖言惑众,臣请将丁此吕逐出京师,永不叙用!”
这家伙讲得太过火了,估计朱翊钧也觉得按丁此吕有点“二”,以致于朝会出现隐隐失控的迹像,遂同意道:“准奏!着将丁此吕即日革职,遣出京师!”
言官们是觉得丁大嘴闹得有点大,但被弹劾一方纹线不动,己方却折了一员大将,心中大为不忿,纷纷出列攻击几位考官。高启愚案,系内阁与言官的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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