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堤溃于蚁穴,岂容身边再生变数,他一狠心,装作没有看见。
最恨叛徒了,最恨漂亮的叛徒了,最恨叛徒漂亮还跟你滚过被窝了,有了沾连,怎下得了恨手!怎做得了初一、十五!
叶挽恶狠狠地转过身去,反手抓起被角盖在身上。
月娴职责所在,仍噙泪央求道:“小公子――不可压被而眠――棉花实则失暖――”
叶挽哼道:“寝不言!食不语!”继续用后背对着她,一动也不动。
月娴无奈,伤心地坐回偏榻,侧卧下,也不熄了烛火,只是盯着小重辉的后背看。
长时间的无话――
凉风扫过月娴睡的绣榻,让她一阵心寒;凉风掠过叶挽睡的主榻,让他一阵心躁。主婢二人都不曾睡着。
终于,叶挽忍不住了,突然一转身,虎虎地看着月娴,看她还兀自在垂泪,心弦乍松之下责问道:“你可知有何错处?”
月娴用手背抹一下眼,回道:“小公子可是怪小婢不示而告?此事错不在月娴。”
“哼哼,不示而告谓之叛,还当夸奖你不成?”
月娴猛坐起来,生气地说:“小婢对小公子忠心不二,胜过对夫人、对老爷,哪里背叛了?”
“我命书童积蓄粮草,以备不时之需,何以告之姨娘,使责下家法、鞭笞无辜?”
“小婢以为书童私窃府中粮食,原是欲借此事,叩请夫人另换他人侍候公子的。”
真是到太岁头上动土了,叶挽不复冷言冷语,而是生气地吼道:“你不过小小使婢,如何使得这主子手段,竟敢擅自驱离本公子钟爱之书童!”
果然是了!还钟爱呢?面对丑恶的阴晦,月娴髡髻散乱,玉颜灼灼,娇柔中有一丝倔强,她勇敢地盯着小重辉,朗声道:
“公子――夫妇之道,合乎男女之情。情所知,莫甚至交接。阴阳和合,乾坤之道,岂可行断袖之癖、娈童之实?致阳阳枯槁、琴瑟屈厄!”
彻底呆住了!这都说的什么嘛?
前半句话很熟,是哪里的呀,叶挽经细思量方忆起,正是那唐人白行简所著《天地阳阳交/欢大乐赋》中的句子,不想这名清涩少女竟也看得那虎狼之书。
而听这话意,小婢竟骂自己是玻璃,叶挽大恼,老子的性取向再正常不过了!
他怒道:“好贱人,何处见得本公子行那断袖之癖、娈童之实!”
“后花园假山石洞之中,小公子被那恶书童勾引,滚地体动身沾黄泥,袒胸露乳散尽天光,适意姿纵,行事不轨。小婢虽亲见亦不敢信之!故不惧干脑涂地,亦要驱那强、盛二贼!”
叶挽算是明白了,心叹老子被冤了,什么玩意嘛,明朝士大夫家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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