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裕王万金之体不会在乱兵之中受伤。
中卫所指挥使人还有点懵,那太监窜向前就给他一个大耳括子,他立即清醒了过来,杀猪般地下令,“撤往桥亭,违者立斩!”说话间他看到有名兵丁还想往裕王方向窜,指挥使铁臂一格,将那兵士的撩刀分开,大开碑手印在他的胸膛之上。中卫所的官兵快速执行命令后桥亭撤了过去。
好事也是坏事,坏的就是,现在刺客身前的路途更加通畅了。他们对裕王紧追不舍,眼看下桥之后裕王的安全仍然无法保证。
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非同寻常的事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微微驼着背,抓着一根扁担,气喘吁吁踉跄而来,奔向朱雀桥……
由于蓝净敌住了断后的刺客,叶挽被身周的刺客压住,一时朱雀桥通行还比较顺畅,居然给这名老者奔来了桥南端。
叶挽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一个拔枪,从眼前的刀网中破路而出,紧步后退了几步。大声对着来人厉声喊道:“孙耀庭,干什么?”
“公子,老奴对不起了!”孙耀庭嘶喊着向前踉跄跑去,他明显不会武功,老而乏力,颤魏魏地挥动着扁担,迫向前追打刺客。一名刺客不耐老者的纠缠,一个闪身,骗身来他身前,短刀切向了他的喉咙。
叶挽慌忙一式“腾蛇缠树”,掠过一名刺客,击枪接下那枚短刀。情况有些失控,叶挽大叫“阿净——保住孙耀庭!”
蓝净闻言身前剑光大盛,一时间那三名已经被耍得团团转的刺客,纷纷中剑,然后她飞身掠至孙耀庭身前,将他挡到身后。孙耀庭却大叫:“让老奴救救小殿下!”
看样子,这老家伙还嫌蓝净挡住了他的路。叶挽横枪大怒:“闭嘴!你是何人之仆,如此不知进退!”斥完,他摆枪一抖,急向江南贡院方向攻去。
蓝净和孙耀庭又吸引去一半,桥上的刺客们已所剩无几,叶挽挥枪毒龙一般轻易钻出个洞,再度破开阻击的刀网,然后借着朱雀桥较高的地势跃身空中,击向聚面半月形围击裕王的刺客。
“炎龙苍黄”,一种悲壮而极富气势的打法再现,长枪崩开回身守护的短刀,借着惯性,将为首的刺客钉入地面,然后回身挥枪,枪刃带起尸体,在空中抖成了血块,向其他刺客飞洒而去。“武王牧野”,趁着血雾笼罩影响视界之时,虎头湛金枪锋利的刃口切向最近的数名刺客,流畅地划过他们的胸脯.
在血雾沉淀中,几名刺客的尸身萎到了地面。其他的刺客大恐,再也顾不及裕王,纷分将攻击目标移向叶挽,叶挽大枪飞舞,夷然不惧。
就在相持之时,先前出手打中卫所指挥使的那名太监,趁机拉着裕王安然退入了江南贡院。好是伶俐的家伙,要飞黄腾达了,叶挽用余光感受到这一幕,心中暗暗感叹.
刺客没有追击,首先是没法追击,其次他们想得明白,叶挽身上已有刀伤,半刻时钟便得毒发身亡,现在该到时候啦!无奈事实总是这般的残酷,虎头湛金枪挥舞之中,刺客不断有人死于非命,但是这名高手始终没有倒下。直到最后一名被大枪穿过身体,他才恍然大悟一般颤抖着问“你没中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