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刘超第一次问话的时候,他简直像个话痨,可刘超第二次问的时候,他却只报上了自己的名姓,而后随便敷衍了两句,就无话可说了。
张凛没有再说些什么,因为曾管理过一个帮派的他,深深的知道,任何一个帮派之中,都会存在或大或小的矛盾,但是有些矛盾,只要不影响到帮派的根基,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将其放置一旁,任其慢慢冷却,若是非要将其摆在明面上解决,让那些矛盾变的公开,非但不会对帮派有实质性的帮助,反而会增加不必要的矛盾。
管理帮派,有些时候就和持家一样,有的时候,确实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稀里糊涂就好――若是刻意追求完美,反而会适得其反,埋下更大的隐患。
张凛拿着常胜写好的花名册去找文逸,文逸却看都没看就将其放进了怀里。
“你不看看么?”张凛问。
“现在没必要看。”文逸摇摇头说。
“那要何时再看?”张凛继续问道。
“也许很快,也许永远都不会看。”文逸的回答,跟没说一样。
张凛剑眉微皱道:“那你还激化了他们之间的矛盾,又是何意?”
文逸笑了笑,压低声音道:“想要看透一个人,最好的时机就是看他面临矛盾时做出的选择!如果常大牛不主动站出来,我也是要在众人面前揭穿他的身份的――这一招,就叫醉翁之意不在酒了。”
“那这个册子,岂不是成了毫无用途的废物?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文逸笑着摇头说道:“非但不是废物,对比之后这些人的表现,再看看他们当初对自己的评价,反而能更深入的了解他们的性格――这个册子,可是能看出这二十七个人性格本质的关键证物啊。”
张凛越听越糊涂,但他却是个执拗的性子,越是想不明白,便越是要想――于是,他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,这思考的直接表现,便是沉默。
这时,唐沁幽幽飘了过来――是的,就是“飘”,她纱衣漫飞,步履虚浮,身姿曼妙,简直就像是在甲板上滑行。
“明礼子对常胜的所作所为,只能看出来他爱收买人心。”唐沁幽幽说道:“可是你,文逸,你却想要控制人心!从某种程度来说,你比那明礼子还要阴险。”
“文某不是要控制人心,文某只是想了解自己的属下……”
“文跛子,你可真够无耻的!”
只听一个声音自甲板下飘出来,直让文逸变了脸色,张凛停止了思考,就连唐沁的身体也是颤了一颤。
莫降忽然就醒了,而且醒的毫无征兆!!
文逸急忙转头望过去,却看到在船舱的出口处,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,在韩菲儿的搀扶下,一步一步登上了甲板!
那不是莫降,还能是谁?!
“唯战兄,你怎么醒了?!”文逸大喜过望,一时间竟然口不择言,问了句废话。
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醒了,我也就醒了。”莫降笑着回答,他的声音很是虚弱,甚至有点沙哑,他披头散发的样子,却很是洒脱,一件大氅,被他随意的裹在身上,一双鞋,被他趿在脚下,他这一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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