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胜是你的真名?”文逸正色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常大牛点点头道。
“你是光明教徒?”文逸又问。
“是。”常胜回答。
“那为何又跟柳铁心相互勾结?”文逸继续追问道。
“先生您都知道了?”
“为何有此一问呢?”文逸笑着说道:“其实,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,不然也不会将自己的真名写出来。”
常胜点点头,叹一口气徐徐说道:“常某本是怀远人,生于富贵人家,自幼便在自家私塾修习文章,又跟家中护院习武强身,本想学习一身本事报效国家,却无奈身为汉家子弟,报国无门,于是终日赋闲在家。常某也曾想继承家业,经营自家买卖终此一生,却无奈祸从天降。今年夏天,托克托南下督战,长江以南各地官兵为向托克托邀功,频繁袭扰百姓。其中有一支军队南下至怀远县,那军中将领看中了某家的财富,于是便编织罪名,说某家暗中资助盗匪反贼,容不得家父申辩,那将领竟然命属下冲进某家院内,将某家金银抢掠一空,家父去与那督战官理论,反被其以冲撞官军的罪名杀于马前!还将家父尸首悬于营门,暴尸三日,以儆效尤。”
“常某亲眼看着家父命丧刀下,可也只能强忍愤怒,趁夜潜入军营之中,砍下了那将官和督战官的狗头,又将家父尸体抢回。然而,常某却不曾想到,离开军营时,竟不慎惊动了哨兵――因为家父尸体失踪,那帮黄金族狗贼很容易就猜到了行凶之人便是常某无疑……”说到这里,常胜已是眼含热泪,不过他还是咬着牙接着道:“那些黄金族狗贼追到常某家中,将常某家中老小尽数斩杀,可怜某家数代基业,也被那黄金族狗贼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……”
文逸听完,拍了拍常胜宽阔的肩膀,继而说道:“于是,遭此不幸,无家可归的你就加入了光明神教?”
常胜抹了抹眼睛,摇摇头道:“常某将家父安葬之后,本想加入义军的队伍,可就在南下途中,却遇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是谁?”文逸问。
“那人自称李子明。”常胜回忆片刻,望了文逸一眼说道:“实不相瞒,李师气质儒雅,翩翩君子气度,更胜先生许多――他骑着毛驴悠哉游哉赶路的神态,文先生是无法比拟呢。”
文逸摆摆手,示意常胜继续往下说。
“李师非但生的一副好容貌,而且洞察力极其敏锐,只是三言两语,便看穿了常某的心事。也不知为何,常某本是个遭到朝廷通缉的要犯,本该对陌生人有所戒备,可在那人面前,竟然提不起一点警戒之心,反将心中话语,全盘托出。李师听后,替常某分析一番,指出常某最大的仇人,便在黄金族腐败的朝廷,因为有那腐败的朝廷,所以才有那军纪败坏的军队。常某若想大仇得报,加入义军的队伍也是没错,可更为可行的一条路,却是加入光明神教――李师劝常某说,光明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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