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逸的牢骚,引起了那几个文士的不满,有个留着长髯的文士扭头看了文逸一眼,一脸轻蔑的讽刺道:“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穷鬼,说着酸溜溜的痴言妄语,将这秦淮河的河水,都酸透了……”
文逸还未说话,却听车厢里飘出唐沁的声音:“穷鬼?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!只要姑奶奶我愿意,随时都能将整条秦淮河上的画舫买下来!看什么看?就是说你呢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――赶紧滚到你那相好的粉头那里去,去的晚了,她就跟别的男人过夜了!”
莫降闻言,哑然失笑,他还真不曾想过,媚态百生的唐沁,也会有如此泼辣的一面。看那几个文士有找他们理论的意思,莫降抬头望着星空,学着之前文逸那般神棍似的语气感叹道:“尽情的欢乐吧,无知的蠢人们,等到敌人的利刃斩下头颅时,你们或许会后悔,当初为何要把大好的时光,拿来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……”
如果说唐沁的话只是谩骂的话,那莫降的发言,就跟诅咒无异了,那几个文士好歹是读书人,自然听得懂莫降的弦外之音,可他们却没有再理论的打算,因为那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的年轻人,已经将腰间长剑抽出了一截,闪耀着寒光的利刃,割走了他们最后一丝勇气。
同伴推搡着那个留着长髯的文士离开,望着他们的背影,莫降也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经历这个小插曲后,莫降和文逸,再也无心欣赏秦淮河岸边的夜景,于是抖抖马缰,加速离开了这里。
穿街过巷,众人来到一座占地颇广的府邸门前。
这一处宅院,非但广大,而且气派。大门之前,两座近丈高的石狮,栩栩如生,石狮之后,是大理石堆砌的台阶,台阶之上是高高的门楼。高耸的门楼,在周围一片低矮的楼阁中,如鹤立鸡群,漆着红漆的大门上,镶嵌着一排排铮亮的铜钉,铜钉以及门楼上的牌匾,被门楼檐下悬挂的灯笼照亮,灯笼和牌匾之上,是用楷书写就的两个大字“王府”!
仔细数过大门上的铜钉之后,文逸断定,眼前这座府邸,不单单是“王姓人家的府邸”――它确确实实是一座王府!
莫降却不是第一次来这里,是故,他对这气派的门楼并不感到好奇,只是迈着大步走上台阶,抬手敲响了大门之上的兽环。
哐哐哐!
巨大的声响,在夜空中回荡不绝。
“谁啊?”门内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。
“贵客!”莫降笑着回应。
“贵客?哪个贵客?”大门旁边的侧门打开一条门缝,一个头戴家丁平角帽的年轻人探出头来。
“你家公子没有报信?”莫降笑着问。
“报信?报什么信?你到底是谁?”小家丁撇着嘴打量着眼前这个不修边幅、“形迹可疑”的年轻人。
“看来是没有报信。”莫降沉吟着说道:“你去禀报你家老爷,说王府的西席回来了,他就知道了!”
“西席?什么西席?我们家根本就没有西席。”小家丁越来越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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