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歹毒……”
本以为欧阳逐鹿会继续骂下去,可他只说了一句,便摇摇头住口,长叹一声道:“唉,事到如今,我再与你这个小女娃争个谁对谁错,又有什么意义呢?老夫今日才明白,一切都是报应,千错万错,都是老夫的错!老夫当时若不是对你起了歹念,怎会落的如此田地?老夫一时行差就错,换来十几年惨淡时光,老夫若是再不顿悟,真是枉遭此难了!”
“欧阳前辈高风亮节,文某真是自惭形秽。”文逸歉然道。
欧阳逐鹿看了文逸一眼,仍是摇着头道:“文逸,你不用对我表示歉意,虽然我不想跟你们争个对错,但这并不能代表我原谅了你们。”
“出尔反尔?”张凛冷冷的说出了四个字。
欧阳逐鹿看了张凛一眼,不过最后目光还是落在莫降的身上:“江山如画,代有人才,十数年的时间,已足够一代人谢幕老去了。老夫在铁牢中做了十几年的困兽,也做了十几年的井底之蛙,今日重获天日,才发现现在已经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。”
虽然欧阳逐鹿说了一堆废话,但莫降并未恼怒,只是沉声道:“前辈过奖了。”
欧阳逐鹿摆摆手说道:“年轻人,老夫并不是在夸奖你们,只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――不过,你们虽然很强,但仍有很多不足――文逸太过谨慎,这个白头发的太过刚烈,而你则太爱冒险,至于这个以发遮面的女子么,她的心肠太毒,一个女子,杀人好不手软,实在是不好……”
欧阳逐鹿这一番话,可谓是将众人的缺点历数一遍,众人闻言,虽有不满,但却隐忍下来,没有发作。
“前辈教训的是,晚辈受教。”莫降低头说道。
莫降的这个反应,实在是出乎众人的预料,要知道,莫降平时极爱与人斗嘴,若有人这样批评他,他肯定会出言反驳,更何况,出言不逊的欧阳逐鹿,刚才还是要放狼咬死他们的敌人……
欧阳逐鹿教训完众人之后,没有再说什么。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“欧阳前辈……”
莫降刚一开口,就被欧阳逐鹿一声叹息打断。
“唉――!年轻人,你还是没有忍住,你若是能坚持到我先开口,我就收回我刚才说过的话,可惜现在……唉!”
文逸苦笑一声解释道:“前辈,只因为那傲崖鹰追的实在是紧,而我们现在伤兵满营,又怎样与他相斗?”
“看来,你们是铁了心要逃跑了?”欧阳逐鹿问,他问的对象,仍是莫降。
“前辈,这不是逃跑!”莫降摇头回答道。
“年轻人,何必再强撑呢?一个媚生驹,已经搞的你们如此狼狈,若是再来强敌,你们怎能对付的了?”欧阳逐鹿盯着莫降漆黑的眸子说道:“真正的英雄,能屈能伸,既善于取胜,又懂得放弃,敢于接受失败――你若是领悟了这个道理,承认你畏惧那海东青的主人,我说不定会帮你。”
“其实,晚辈早已经领悟了。”莫降沉声应道:“不过,晚辈所领悟的,却和前辈的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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