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媚生驹,但只要有一丝希望,她总要搏上一搏!
媚生驹闻言,摇着头失望道:“唐沁,自你被困在铁牢之后,我一直对你手下留情,既不曾命王维道羞辱于你,也不曾将皇蚕网缚在你的身上,我本希望你能识时务,本希望你能看清形势,与我联手,一齐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莫降――但是现在看来,你却太让我失望!似我们这样的女人,就该不择手段,就该寡廉鲜耻,就该无视一切规则!什么诸子之盟,什么十三羽翼,为了达到我们的目的,都该统统抛却!但是,唐沁你却做不到,所以说,你根本没有修习媚术的资格!”
媚生驹说着她的长篇大论,唐沁却充耳不闻,因为她知道,听的越多,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便越动摇,所以,她全神贯注的调息,运气,只为的能在二人的初次较量中,利用媚生驹的骄傲和轻蔑,杀她个措手不及。
“唐沁,既然你冥顽不灵,也就休怪我辣手摧花了!”媚生驹说着,猛然之间将那个精致的瓷瓶抛向半空!
一时间,文逸和张凛的注意力,便被那个瓷瓶吸引了过去――虽然他们不知道媚生驹讲的是真是假,但他们却宁愿相信,莫降的伤还有救,那个瓶中的药粉,真的能救莫降的性命!
于此同时,王维道和欧阳逐鹿却是同时闭上了眼睛,抬手死死的捂住了各自的双耳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,那个表面泛着温润光泽的瓷瓶,缓缓的上升,每一次翻转,都变的极为缓慢。
媚生驹却不去管那个瓷瓶,只是双目微阖,她双手轻抬,小臂在身前交叉,双掌遮面,她十指灵动,仿若无骨,幻出一片残影,环在藕臂之上的鎏金细镯,随着手臂的轻微晃动,彼此碰撞,发出悦耳的轻响。
唐沁则是彻底闭上了眼睛,同时捏个指诀,虚点向自己的眉心,口中低声呢喃,念着稀奇古怪的口诀。
其实,所谓媚法幻术,只不过是利用特殊的眼神、手势、口诀,影响他人的感官,扰乱他人神智,最终达到催眠对方甚至控制对方的目的――要想成功魅惑他人,手法、声音、眼神的控制,都要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显得做作,少一分则力道不足,当所有的条件全部达成,在声音,眼神,手势,甚至环境的共同作用下,施术者所求的效果才会出现……
唐沁是媚术的修炼者,对于其中诀窍,自然知之甚详,这一次又面对媚生驹如此强大的对手,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,她亦是明白,二人只需要一个回合的交锋便能分出胜负,而二人睁开眼睛的同时,便是真正交手的时刻!
瓷瓶缓缓上升到最高点。
唐沁缓缓伸手向前,遥指媚生驹的眉心;媚生驹的十指停止了晃动,眼睑微动。
二人同时睁开了眼睛!
四道目光,穿透了地牢内晦暗不明的光线,两两碰撞!
在看到媚生驹那双凤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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