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能冰封铁牢内的一切。
“停停停!”王维道也甩甩手命令道:“既然文先生说够了,那今天就到这里吧!”说着,恨恨的瞪了欧阳逐鹿一眼:“这老东西,就是皮痒,不打不老实!”
“王维道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文逸冷冷的问。
“文逸,你这是什么语气?!我给你面子,叫你声文先生,可你不要蹬鼻子上脸!你若对我不恭,下一个挨鞭子的可就是你……”
“我问你的问题是,你究竟想做什么?!”文逸艰难的抬起头来,凝视着王维道的双眼,一字一顿说道。
王维道从未想过,一向温文尔雅的文先生,竟然也有如此犀利的眼神,只被那两道如有实质的目光看了一眼,他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!
好在,王维道“百变书生”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,经过一番调整,他终于稳住了心神,但也不敢再说废话,他感受到了文逸的愤怒,那愤怒让他感到恐惧。
“嘿嘿,其实呢,让你们见见欧阳逐鹿,也是主人的意思。”王维道说着,上前一步,躲在两个壮汉身后,利用壮汉的身体,挡住了文逸的目光,“主人慈悲为怀,本想让你们化解当年那段恩怨。我的主人知道,文先生为欧阳逐鹿一事愧疚多年,所以只想等文先生了却这桩心事之后,再让文先生了无牵挂的上路。”
“上路?上什么路?”文逸冷声问。
“我说出来您可别不愿意听。”王维道顿了一顿,而后换了副语气,用主审官宣判的腔调说道:“莫降、文逸、张凛、韩菲儿一干人等,以武乱禁,劫走朝廷重犯,杀害朝廷命官,对抗朝廷军队,残害大乾黎民百姓,累累罪行罄竹难书――尔等罪恶滔天,不可饶恕,一旦抓获,应将尔等立即押赴大都,凌迟处死!”
“噢!”文逸若有所悟般点点头道:“原来是上黄泉路……”
“本来呢,众位所犯之罪,已是罪无可恕,可我家主人念及文先生大才,有招安之意,如果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文逸冷声打断了王维道的话,“你若是想劝降,我还是劝你少废口舌。”
“文先生,识时务者为俊杰啊。”王维道踮起脚尖,探出半个脑袋来,偷偷观瞧着被皇蚕大网绑的紧紧的文逸,眼中有些得意,有些畏惧,还有些怜悯。
“王维道,你劝我识时务,可我问你,你觉得自己又是个识时务的俊杰么?”文逸此时正好抬起头来,目光再次与王维道相对。
王维道眼睛眨了一眨,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――对方明明动弹不得,可为什么却偏偏给自己一种感觉,仿佛胜券在握的人不是自己,而是倒在地上的这些自身难保的“蚕蛹”?
王维道心中虽有疑惑,但却不敢示弱,因为他知道,有个更厉害更狠辣的角色,就在隔壁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,自己这一次若是行将差错,那么下场一定会很惨,那欧阳逐鹿就是最好的榜样……想到此处,王维道轻咳一声道:“文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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