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出这个枪头,将最最纯粹的爱,灌输与其中。”
莫降觉得洪铁翁的话太过肉麻,肉麻的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可文逸和张凛,却已被洪铁翁的话语完全吸引。
“像我们这些凡人,乃是父母生命精华结合,在母亲肚中孕育十月,便呱呱坠地――可这杆虎头錾金枪,乃是出自天地之精华,而铁匠锻造它用掉的时间,又何止区区十月?!”洪铁翁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专注,眼中神情,充满了爱意,“既然经历十月孕育而生的我们都有生命,那么耗尽匠人心血而生,历经无数日夜而生的虎头錾金枪,又怎么能只是一杆冰冷的铁枪那么简单?!”
张凛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枪头,沉声问道:“就算它有生命,那又如何?我自问待它不薄,它又因何可悲?”
“‘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,苟……’”
闻听洪铁翁背起了《三字经》,莫降忍不住说道:“洪老丈,我们是来铸枪的,不是进私塾接受启蒙教育的。”
洪铁翁却不理他,只是自顾自说道:“每一把刚刚锻造完成的兵刃,都像新出生的婴儿一样。匠人们对其倾注于心血,它们则尽心尽力保护主人的安全。可有的主人,偏偏只当它们是杀人的工具,从未问过它们自己的感受……”
“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枪!”张凛骄傲的说道:“它跟我一样,只想渴饮敌人之血,惩恶扬善,杀尽天下恶人!”
“也许,你并没有用它做过坏事,也不曾辱没过它的荣光。”洪铁翁说着,向前一步,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凛,“可你是否想过,它也像我们一样,会累,会病,会有衰老死亡的一天……”
张凛闻言,望着枪头上那条细微的裂痕,沉默不语。
“你明明知道它已经倦了,累了,快要不行了,可你却不给它看病,不给它休息,强迫它拖着残躯,去为你杀敌!”说着,洪铁翁将手轻柔的抚在虎头錾金枪枪头之上,“似你这般,也是待他不薄么?似你这样对它,它的命运,难道不可悲么?”
洪铁翁的手,仍在抚摸着虎头錾金枪的枪头,可这一次,张凛却没有躲开,他只是说道:“也许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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