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大人马上动笔吧。”莫降说着,弯下身就要磨墨。
孛日帖赤那见状急忙道:“哪里敢劳烦壮士为我磨墨?壮士请立于一旁歇息——那个谁,文县尹!过来给本官研墨!”
文县尹闻言,跪着爬到孛日帖赤那身边,从莫降手中将墨接了过来。
莫降自觉的让到一边,与文逸相视一笑,不再言语,只是静静的等待。
孛日帖赤那与文县尹相视苦笑,齐齐叹一声气后,孛日帖赤那手中狼毫笔尖,终于接触到了宣纸。
莫降站在后面看的清楚,这孛日帖赤那虽然看上去像个粗鄙武夫,但写起字来倒真有几分样子,只见他时而运笔如飞,时而蘸墨,时而停笔沉思,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墨字,便出现在宣纸之上。只是,那些蝌蚪一样的文字,莫降却不认识几个,因为那是黄金族特有的文字。
站在莫降身侧的文逸频频点头,由此可知,那孛日帖赤那,确实在按照文逸的说辞,“如实”的书写着奏章……
有这么两位在后面盯着,孛日帖赤那哪里敢胡写乱话,就算心中不服,他也得坐在地上,将这些光天化日之下编造的谎言写下来,加盖上自己的印章——若非如此,鬼晓得那个叫莫降的家伙,会不会笑着说一句“这里哪有活着的镇守使?”,然后像杀害枯荣一样,在他的脖子上开个血洞……每每想到这里,孛日帖赤那就感觉脊椎发凉,冷汗嗖嗖,若不是坐在炭炉旁边,他早就打起了哆嗦。
一炷香之后,孛日帖赤那的奏章终于完成,他毕恭毕敬的将奏章双手呈到莫降面前,口中说道:“壮士,我已经按照您的意思,把奏章写完了。”
“非也,非也!”莫降摇着手指道:“镇守使大人又说错话了,您这奏章可不是按照我的意思写的,而是根据发生在您眼前的事实写的。”
“是、是!”孛日帖赤那慌忙点头答应,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地板上啪嗒作响。
孛日帖赤那的双手都酸了,莫降却仍未接过奏章,孛日帖赤那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,轻声道:“壮士,这奏章……”
“这奏章你给他看就行了,我又不认识你们黄金族的文字。”莫降指了指文逸,继而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——看他的动作自然,似乎伤势已经彻底复原了。
孛日帖赤那闻言气结,可又不敢发作,只好转向文逸。
好在文逸并没有为难于他,爽快的接过了奏章,仔仔细细看过之后,点头赞道:“嗯,不错!言辞流畅,语句通顺,条理清晰——确实是一篇好文章。”
“文跛子,我让你看奏章,没让品评文章。”莫降白了文逸一眼。
“从奏章的角度来说,也是不错的。”文逸笑着道:“最起码,事实描写非常的清楚,很容易就能看明白孰是孰非,弄清楚谁是罪魁祸首,谁是无辜之人,极易引起读者共鸣,让人恨不得亲自上阵,手刃那无恶不作的妖僧……”
听着文逸的点评,孛日帖赤那悬在半空的心慢慢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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