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补偿这些百姓,本官也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莫降不知道孛日帖赤那在汝阳县达鲁花赤的官位上刮了多少油水,也不知他有多少家产,所以并未将对方的话太放在心上。此刻他更关心的,是这些百姓的安危。根据阳曌和枯荣的说法,他们是受国师委派,身负皇命来此地营建喜乐寺的,而那个什么鸟国师与皇帝的关系还异常亲密。这也就是说,枯荣的生死,可能会直接影响到帝国皇帝的情绪。要知道,天子一怒,血流漂橹。若是皇帝借枯荣之死,迁怒于汝阳的百姓,那么也就意味着,莫降将百姓们从枯荣手下救出来的同时,又将他们推进了火坑。
其实,要莫降取了孛日帖赤那的性命,简直易如反掌,他现在之所以留他一命,只是因为汝阳县百姓的生死,现在还系在他的身上。
莫降斟酌好语言后说道:“散尽家财这种事,自然是要做的,不过却不急于现在去做。镇守使大人现在要做的,便是写一道奏章。”
黄金帝国之所以在全国各地设立达鲁花赤一职,除了将各地行政大权握于黄金族手中之外,还有监察百官的用意。各地的达鲁花赤,无论官职大小,无论封官何处,皆有专折密奏之权。历来,大乾帝国的皇帝,对自己族人的奏章,都是深信不疑。可以说,各地汉族官吏的命运,均掌握在这些只手遮天的达鲁花赤手中。而莫降就是要利用这一点,对黄金帝国的皇帝,撒个弥天大谎。
“奏章?”孛日帖赤那却不知莫降在作何打算,所以猛的听到“奏章”二字,却是心中糊涂,不明所以。
莫降点点头道:“不错,就是奏章,而且是直接送到皇帝手中的秘奏。”看到孛日帖赤那一脸的茫然,莫降微笑着解释道:“我希望大人,能将今日发生在喜乐寺的一切,如实奏于皇帝知晓。”
“如实……上奏?”因为震惊,孛日帖赤那张大了嘴巴,不过,他旋即甩着脑袋说道:“不,不可!本官刚刚决定迷途知返,又怎么能将壮士杀害妖僧之事报于陛下知晓,陷壮士于不义呢?绝对不行!”
“哎?大人此言差矣。”莫降摇着头微笑着说,“镇守使大人说错话了,本人只是路过此地,什么都没做,何时成了杀害枯荣神僧的凶手了呢?”
孛日帖赤那越听越糊涂,挠着光亮的脑袋问:“壮士……您……”
莫降抢过话头笑着道:“这里的百姓都看的清清楚楚,方才分明是大人亲手杀掉了枯荣啊!”
莫降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,其中甚至包括张凛……
很明显,莫降是在栽赃嫁祸。可是,这也太过明目张胆了一些,光天化日之下,罔顾是非,颠倒黑白,仅凭一句话,就要把孛日帖赤那由共犯变成凶手,这手法,实在是简单粗暴,蛮不讲理。
孛日帖赤那的嘴巴张的大大的,几乎可以放进去一双拳头。他脑中嗡鸣了许久,才确认自己刚才没有听错,这莫降是要自己写假奏章欺骗皇帝,这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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