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有所耳闻,在他人看来,张凛要么是个凶狠残暴的恶徒,要么就是个义薄云天的侠客,可在枯荣眼中,张凛却和他一样,是追求武道巅峰的武者。他辞别师尊南下,除了肩负的特殊任务之外,更因为前些时日,张凛曾现身于汤阴、郾城等地,他来在汝阳,一方面暗中执行师尊交代的任务,一方面也在守株待兔,等待张凛的到来。他断定,按照张凛的性格,来在汝阳之后,若是听闻自己的所作所为,侠道热肠的他,一定会来喜乐寺找到自己……
枯荣的计划虽好,但事情的发展却与枯荣设想的并不一样,张凛来到了这里,因为他犯下的恶行,一怒之下追到了喜乐寺,但他还没能与张凛交上手,便已被莫降重创……
想到这里,枯荣树皮似的脸上,露出惨淡的笑容,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:“也许,这就是报应,这就是佛祖迟来的惩罚吧……”
莫降上前一步,弯下身道:“妖僧,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但你作恶多端,现在才想起你的佛祖,已是太迟了。”
枯荣还未回应莫降,孛日帖赤那却突然喝道:“莫降,你好卑鄙!你如此的狡诈,根本没有资格讽刺枯荣大师,没有资格享受胜利!”
莫降站直了身体,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邪笑,冷声道:“不错!我是卑鄙,我是狡诈!但我的卑鄙和狡诈,只用在敌人的身上,只报应在想杀我之人的身上,我的卑鄙和狡诈,从未伤及无辜!但是你们呢?汝阳县的百姓、匠人、女人,他们又何罪之有?!你们竟然这样对待他们!孛日帖赤那,你身为一县之长,不保护你治下的百姓,反而纵容这妖僧鱼肉百姓,甚至与他同流合污,你怎配得上这‘镇守使’三个字?枯荣,你身为佛家弟子,恃武行凶,无恶不作!披着佛门的僧衣,却犯下魔鬼的罪行,似你这等妖僧,我对你又何许客气?”莫降说着,挥起带血的枪头,朝庭院内的房间一指,厉声喝道:“你们这些畜生,做出这等令人发指的罪行,现在却来指责我的卑鄙和狡诈?倘若苍天有眼,怕只嫌似我这样的卑鄙狡诈之徒还不够多!”
莫降正说着,有几个衣衫凌乱,满脸泪痕,满身伤痕的女人,从屋内跌跌撞撞跑了出来,虽然,她们对莫降手中血淋淋的枪头仍有畏惧,但看到眼前这副情景,却一齐对着莫降跪倒,伏地痛苦。
看着那些可怜的女人,莫降凶狠的眼神中多了些欣慰,而后转身,目光扫过枯荣和孛日帖赤那:“若是我的卑鄙和狡诈,能换来你们这些败类授首伏诛,能救得这些无辜之人的性命,我会以此为荣的。”
孛日帖赤那愣在当场,张大了嘴巴,却无话可说,因为莫降说的全部都是事实,而且无论莫降卑鄙与否,他都是这次战斗的胜利者。
这时,庭院拱门处有嘈杂之声传来,众人循声望去,却发现不知何时,有匠人围了过来,站在庭院外面,伸着脖子向院内观望。
恐惧,惊诧,悲愤,狂喜――无比复杂的情绪写在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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