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。而且,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歹人要做的,远远不止将两位大人打伤这么简单……
同样是身陷重围,相较于莫降,文逸这边就要轻松许多。
他现在就坐在长桌后的官椅上,汝阳县县尹被他踩在脚下,而那个董县薄,则是被韩菲儿制住,正捂着血流不止的右眼痛苦的呻吟,至于大堂内的五名衙役,此刻早就躺在了地上,翻着白眼昏死过去了。
大堂外的衙役们,虽然将县衙大堂包围的密不透风,但因为两位大人还在歹人的手中,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任由两位大人痛苦的呻吟着……
“等了这么久,也不见汝阳县的达鲁花赤前来。”文逸失望的摇摇头道,“菲儿,看来咱们两个闹的还不够大啊。”
韩菲儿点点头,手腕灵巧的一翻,一枚寸余长的钢针现于手中,她拎起瘫软在地的董县薄,伸手就向他的喉咙刺去。
“等一等!!”董县薄虽然瞎了一只眼睛,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到危险的逼近,慌忙喊道:“你不能杀我!!”
“哦?”文逸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,微笑着说道:“我方才问了你好几个问题,你却是一个也回答不上来,那么请问,我留你一命,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这……”董县薄想给文逸一个笑脸,奈何瞎掉的左眼疼痛难忍,是故只能用一脸的肥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:“至少,我现在是您的人质,可以确保您的安全,有我在您手上,门外那些衙役起码不敢冲进来。”
“人质嘛。”文逸说着,脚轻轻一踩,脚下的县尹很配合的哼了一声,他接着说道:“有这一个就足够了。”
董县薄急忙又道:“大侠您有所不知,县尹大人他虽然比在下官职要高,但若论及与镇守使大人的关系,小人却是更近一些的……”
文逸知道,董县薄口中的“镇守使”,正是“达鲁花赤”一词在汉语中的意思,他点点头接着问道:“你是说,汝阳县镇守使与你的关系很好了?”
董县薄闻言,感觉抓住了一线生机,慌忙不跌的点头道:“当然,当然很好!不瞒您说,我与镇守使大人脾气相投,经常一起喝酒,一起逛妓馆,小人甚至知道镇守使大人最中意青楼的哪位姑娘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文逸微笑着摆手打断了董县薄的话,紧接着问道:“既然你与镇守使如此熟识,为何你遭此劫难,他却不来救你呢?”
“这……”董县薄眼珠乱转,几乎要从眯成一条缝的眼眶里跳出来,可却想不出合理的说辞,仅仅片刻,冷汗又顺着他脸上的肉褶留下,他咽了一口吐沫,怯生生的偷瞄了韩菲儿一眼,看到这个危险又冰冷的女人没有折磨他的意思,才讷讷道:“大侠您不是看到了么?小人我已派人去找了,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……”
“我已等了太久,在你这无用之人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。”文逸失望的摇摇手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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