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兄弟们报仇!”
“是啊将军,您一定要杀了他!否则,被他烧死的弟兄们难以瞑目,活着的弟兄也会寒心的!”胡小混身边另一名面黑若炭的骑兵立刻附和道。
“将军,杀了他,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!”又有一名骑兵控马上前一步,说话的同时,已抽出了别在腰间的弯刀。
甚至,连汤矮虎的亲兵中也有人忍不住出声道:“将军,属下也认为,您不该对这人如此客气。”
这时,只听汤矮虎说道:“兄弟们的情绪,汤某可以理解,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骑兵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,汤某也是痛心疾首。”正说着,他忽然话锋一转道:“可是弟兄们,现在战斗已经结束,他们也束手就擒,他们现在的身份,是我汤某人的俘虏――我汤某人的军队,可没有斩杀俘虏传统;再者说来,这几人都是受朝廷通缉的要犯,朝廷要他们也许大有用途,若是汤某将他们一刀砍了,这捕获之功可能就变成擅权之罪了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,小混明白了。”胡小混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将军留下这几人的性命,原来是为了向朝廷邀功,原来在将军的功劳面前,那些弟兄们可以枉死……”
“你这家伙好生大胆。”文逸听不惯胡小混说话的语气,出言讽刺道:“你口口声声叫着‘将军’,可话语之中,哪有对你家将军的一点尊重?”
汤矮虎闻言苦笑――这胡小混对他如此放肆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因为,那胡小混有一半黄金族人的血统,是某位黄金族人军官酒后糟蹋了一位汉人军官的妻子所生,可胡小混却不以此事未耻,反以此为荣,逢人便炫耀他有位黄金族的老子。在这支汉军队伍中,他目前的官职虽只是个骑兵千夫长,但平日里却从不将汤矮虎这个万夫长放在眼里,时常逾越权限,代替汤矮虎发号施令。这一次的军事情报,就是胡小混从他那黄金族老子口中得来,又凭借他老子的关系要来一纸军令,强命汤矮虎调军前来追捕“劫掠军粮的要犯”。而且,闻听汤矮虎“围三缺一”的布置之后,胡小混主动请缨,要带数人去北面充作生门――当时,汤矮虎只以为胡小混想要偷懒,所以拣了个最轻松的任务,现在看来,这之后似乎还隐藏着什么秘密……
胡小混冷冷的瞥了文逸一眼,却没有理他,仍是对汤矮虎说道:“将军,我们这次出兵的最初目的,是要抓捕劫掠军粮的犯人,追回被劫的军粮,如今犯人的头目已经被抓,可军粮仍在那些刁民手里,将军为何还不派人取回呢?”
莫降闻言,心中暗惊:现如今,那些步兵是否中了“嗜血陀花”的毒还不清楚,如果他们也中了毒,一旦靠近百姓,那定然又将是一场杀戮――这个刀疤脸胡小混,这样说话的目的,是在提醒他的上司完成任务,还是要继续进行黑将尚未完成的计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