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里。
“解药在哪里?!”莫降的嗓音愈发沙哑了,甚至有些难以听清。
朱巨闭着眼睛,因为剧痛,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,在他那张扭曲而苍白的脸上流淌,他桀桀怪笑着回应:“解药?没有解药!”
莫降转动枪身,枪头旋转着推进,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方才说,只要我肯向黑将屈服,这些人就不必枉死,那么言下之意就是,你们其实有办让这些发狂的士兵停止杀戮!”
朱巨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他忽然睁开了眼睛,充血的双眸盯着莫降,一字一顿的说:“你先自废武功,我便兑现承诺。”
莫降深知,这个侏儒的话绝不可信,但残忍的杀戮正在他的身边上演,无辜的百姓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,他们的头颅被人砍掉,鲜血喷薄而出,滚烫的热血,在这严寒的冬日冒着热气,将他们尸体周围的一切事物染红,这其中也包括他们刚刚领到却没机会食用的粮食。
太多人被杀了,鲜血汇流成河,绕着堆积在一起的尸体蔓延,也浸透了莫降脚上所穿的棉靴,每当他迈步,便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,天空中乌鸦盘旋着,怪叫着,等待着这屠杀的结束,它们好饱餐一顿……
人间炼狱,就在莫降身边。
这炼狱可以消失,也可以继续存在,只需要莫降做出一个决定。
“怎么样?”因为剧痛,朱巨的声音也有些颤抖,不过他的话语中,仍旧充斥着森然的笑,“你的决定,是否有所改变?是否要重新选择一次?”
莫降没有用言语回答,只是将握紧断枪的双手攥的咔咔作响,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断枪从朱巨的胳膊中抽了出来,鲜血喷出来,落入地面上的血河里,为之增添一抹鲜艳。
“唯战兄,不要被魔鬼的话语引诱。”文逸的话在莫降身后响起,“他是个骗子,他只是黑将的棋子,根本无权做出这样的决定——如果没有黑将的命令,这出惨绝人寰的大戏,还要继续演下去。”
朱巨闻言,脸色一变——心中却佩服文逸的冷静,也佩服黑将的判断,果然,某些时候,文逸比莫降更加难对付——这时,他又不禁想起那个白面书生来,粘住文逸,让他无法从战斗中抽身,无法运筹帷幄的指挥,是那个书生的任务,可是,他现在人在哪里呢……
朱巨下意识的朝木台东面望过去,隐约看到,张凛和那书生斗在一起,而那书生正被逼的节节败退……
在这出大戏上演之前,黑将就安排好了一切,包括谁做谁的对手,谁去对付谁——此时,莫降已经打败了黑右车,而文逸则摆脱了白面书生,就连朱巨自己也被迫从韩菲儿身边离开,亲自来对付莫降——此时的对阵,已经违背了黑将的意愿,事情是否还会向黑将计划好的方向发展?朱巨心里也没有个答案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文逸却开口给了朱巨一个答案,只听他说道:“黑将的智慧,确实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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