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数对比依然无比悬殊,待胯下战马立稳之后,他单手提握住枪尾,甩枪横扫。
枪尖高速运动的,割裂了空气,发出尖锐的声响,仿若虎啸――虎啸声中,虎头錾金枪已在空中画个半圆,半圆范围之内的赤衣骑兵,纷纷坠马落地!
哀嚎声中,张凛纵马前冲,再次挥枪横扫,又有数人来不及躲闪,中枪坠马……
简简单单的两个短距冲锋之后,张凛已经将骑兵针线冲出了一个缺口!
相较于两千人的骑兵队伍,只身一人挡住他们去路的张凛,和那自不量力的挡车螳螂似乎没有什么区别,然而事实的发展却是,那纤细瘦小的螳螂,真的用双臂上的刀刃,将战车之轮割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!
至此,冲锋的骑兵再不敢轻视这个孤身一人阻挡骑兵冲锋的白发人。
可是,他们也并没有调转马头,回身围杀张凛――他们的目标,不是那个勇猛难当的白发青年,而是那些颤抖着跪倒在地引颈就戮的百姓,在这些军士看来,那些百姓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,要砍掉他们的脑袋,比砍掉训练场上木人的头颅还要简单――即便他们不是朝廷军队的精锐,但要完成这个任务也是轻而易举。
对他们来说,斩下一个百姓头颅可记一功,斩下这个武艺高强的白发青年的头颅,也是记下一功――那么,他们何苦要冒着生命危险与这个家伙纠缠呢?不如将那些吓破了胆不住颤抖的百姓全部杀光,提着他们的头颅催马逃走的好。
他们也知道,在追杀百姓的过程中,还会有同袍被这个白发之人杀掉,但他们侥幸的认为,死在那杆神鬼莫测的长枪下的下一个亡魂,不一定就是自己;更何况,追在后面的步军,也在慢慢追赶过来,而迂回两侧的骑兵,也已经靠近了目标,他么若是停下来与那白发之人纠缠,功劳岂不是就要被别人抢去了?
所以,没有人肯留下来阻挡张凛。
方才还气势汹涌的赤色洪流,只因为这块顽石的阻挡,忽然失去了磅礴的力量,转化成温柔的水流,绕开了这块冲不动的顽石,向顽石的身后流去……
可是,因为二者最开始碰撞时那短暂的停顿,张凛得以继续粘在骑兵身后,继续追杀,手中长枪频频挥舞,像毒蛇一般收割着落后者的性命――虽然不断有人坠马,虽然不断有哀嚎惨叫声在骑兵阵型后面响起,但策马奔行在前面的人,却无一人肯回头,他们只顾向前冲――待宰的猎物虽然仍旧跪在前面,但悄然之间,他们已经变换了身份,由捕猎者变成了被捕杀的对象,更为讽刺的是,追杀这两千骑兵的,竟然只是一人一骑而已……
“我想,草原之上,这种景象应该很常见吧?”莫降望着远处那荒诞的一幕,摇摇头说道:“一头凶残的恶狼,追逐着一群马儿,咬死落在最后的那一匹……”
“你怎会知道我去过草原?”黑右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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