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师尊所立赌约的赌注,是整个天下!”
“喂喂!”文逸忍不住插话道:“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会信?我宁愿相信,那只不过是两个老家伙喝多了胡言乱语、吹吹牛皮的醉话罢了!以天下为棋盘,以众生为棋子,以江山社稷为胜负彩头的对局,只会存在于神话传说之中,在现实当中,怎么可能有如此夸张的生活?”
“有些事,总要你相信,才会成为现实。”黑右车看看文逸,知道此人极为博学,甚至就连狂夫子也敬他几分,这也让他有了狂傲的资本,所以他才敢当众称呼狂夫子以及他的师弟明礼子为“两个老家伙”。
“文跛子,这个家伙就交给我来解决,你还是尽快将那个侏儒和白面书生从高台上拉下来。”莫降说着,也回身望了望郾城方向,目光中隐有忧虑和焦急。
朱巨虽然将莫降的全部动作都看在了眼里,却始终不相信对方已经看穿了他的计划,他相信自己并未露出任何破绽来,如果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,也就只有方才“黑右马”的一番话,稍稍涉及到这次计划的内幕,可黑右马的话说得极为含糊,就算文逸等人再聪明再狡猾,也不可能从那模棱两可的话语中推测出他们真正的计划……
“黑右士。”也不知是不是莫降的催促起了作用,文逸总算是将脸上的笑意收敛,与朱巨谈起正事来,“我与黑将早就定下君子协定,年底之前,会将莫降带到总坛――我相信,黑将是个言而有信之人,断不会出尔反尔,半路截杀我们……”
“黑右马,你该知道,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人,是你们!”朱巨冷声道:“黑将当初传达给你的命令,是要你配合黑左马,抓捕犯下严重错误,违背组织盟规的黑左车,而后押解其前往总坛受审!同时,黑将对黑左车到达总坛的时间做了详细的规定,并且也曾说明,要暂时废掉黑左车的武功――可是呢?黑右马你却对黑将的命令阳奉阴违,非但鼓动原纺河山寨主徐狂客劫走了莫降……”
“黑右士,你可不要血口喷人!”文逸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难道黑卒回到总坛之后,没有跟黑将说清楚那一日的情景?说什么是我鼓动徐狂客劫走了莫降,你们手中可有证据?当时我已知道莫降身中剧毒,唯有黑将手中才有解药,怎么会将他救走害他不能按时抵达总坛?那岂不是害了他的性命?”
“黑右马,你休要在这里狡辩了!”朱巨显然不相信文逸的辩白,冷声道:“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,你与莫降、韩菲儿已经背叛了诸子之盟,你们非但在培养忠于自己的势力,还想收拾天下民心,想要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有所作为……”
“试问!”文逸高声喝断了朱巨的话,“诸子之盟盟规中,可有禁止诸子之盟成员培养自我势力的条例?可有禁止诸子之盟成员服务天下苍生积攒人望的盟规?诸子之盟诞生于华夏文明难以为继的艰难时刻,也是神州大地最黑暗的时刻!当时成立诸子之盟的先辈们,恨不得有一大批忠诚的信徒,忠诚于华夏诸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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