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的谷米在木铲和量斗间流转,最后落进百姓的手中,很多人捧着那比黄金更珍贵的粮食,两泪纵横……
当第一个百姓领到粮食的一瞬,莫降便停止了呼喊,他先是静静的站在那里,任人群擦过他的身体,带着他略显单薄的身体晃了一晃,而后忽然又挠头苦笑起来,口中还嘟囔着什么,片刻之后,他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竟然做起维护会场秩序的工作来,非但没有再阻止人们去领粮食,反而疏导起人群来,将原本拥挤成一团的人们分成了几条长队,大大的加快了百姓领取粮食的速度。
高台上的侏儒见状,心中也是一惊,隐隐觉得莫降如此反常,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,但具体是哪里不对,偏偏又说不上来——莫降明明是该跟他唱对台戏的,本该是站在他的对立面,破坏这一次集会的!怎么却突然成了他的同伴?反而帮起他的忙来?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,但阴谋又是什么呢……
看到侏儒的脸色愈发阴沉,看到高台上的粮食越来越少,而领到粮食的百姓却越来越多,那白面书生也忍不住道:“假如那莫降真的不与咱们唱反调,反而任由咱们收拾人心,任由咱们的粮食顺利发放完毕,那么咱们搭台唱戏,不就变得毫无意义了?甚至,如果他们不跳出来反对,我们今日所做的一切,反而是替那莫降扩大了影响,让他的名号在百姓中间变的愈发响亮……我们做的这一切,不就是为他人做了嫁衣?!”
“不!”侏儒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,“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!黑将大人的判断绝不会有错——黑将曾经说过,那莫降一定会来阻止我们的行动的,莫降爱惜自己的名声,就像爱惜他的羽翼,没有了羽翼,他就再飞不起来,破坏了名声,汉皇之血在汉人中的威信将大大降低——所以,他一定会跳出来的,一定会跳出来阻止咱们利用他的名号招摇撞骗……”
“他的确已经跳出来了啊。”白面书生苦笑道:“他也曾尝试阻止过,只不过却失败了而已;他也的确爱惜自己的名声啊,知道民心不可违,所以便开始疏导人群……”
“镇定!镇定!”那侏儒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安抚身边的书生,又像是在鼓励自己,“黑将大人的指示一定是准确的,我按照他老人家的指示定下的计策也一定不会出问题,事情发展到现在,仍未到不可挽回败局,我还有机会,还有机会……”那侏儒如此想着,目光渐渐迷离起来,注意力也离开了周围的百姓,也不再继续搜寻文逸等人的下落,他的目光越过了人群,投向更远的地方……
“我们为何不停止分发粮食?”那书生有些心疼的问——原本,这些粮食就不是从官府的粮仓中得来的,而是他们家的私藏。当初他也是听过这侏儒的建议后,觉得有便宜可赚,有人望可捞,才肯与他合作的——他加入诸子之盟时间尚短,又是父亲捐了银钱才加入的,所以很难有出人头地的机会,这一次好不容易得到黑士的提携,事先他也曾劝自己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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