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了――也许,早在他将我调入大都城内做暗子的一刻,我们二人的战争,就拉开了大幕。”莫降说着,从车厢内的储物箱里拿出一块湿巾,替韩菲儿擦拭着双手,他将韩菲儿柔软的小手握在手里,仔细的擦着,脸上带着笑,心中却想:不管当初‘黑将’将我派往大都城究竟是何打算,但也正是因为他,我才有机会与菲儿相识。
莫降接着说道:“如果我与黑将之间必有一战的话,那么我们应该想的,是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,而不是该想方设法的避让。”
“唯战兄,关于黑将很难容你的结论,还只是个猜测而已,我们手中并没有确凿的证据。”文逸摇摇头道:“所以我认为,现在仍不是将你与那个人的矛盾挑明的时机。”
“无论挑明与否,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在那里,任凭我们怎样遮掩,它也不会消失不见。”莫降说着,将韩菲儿双手放好,看着随着马车颠簸逐渐睡熟的韩菲儿,莫降说:“在黑将看来,我们都只不过是他取得天下的棋子,既然是棋子,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,就该按照他的意愿在这天下行走,稍有忤逆,便要接受惩罚――试问,菲儿她究竟犯了什么错?竟然也要受这无妄之灾?”
文逸闻言,也看了韩菲儿一眼,继而抬头,目光又落在莫降的身上,笑着问道:“这一次,唯战兄是真的生气了?”
“那一直深藏不露的黑将也该明白。”莫降并未迎向文逸投过来的目光,他仍是看着熟睡的韩菲儿,“既然我体内流淌的是汉皇之血,既然我是龙的传人,那么在我身上,就该有绝不能被他人触碰的逆鳞!”
“既然唯战兄已经做出了决定,那么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喽。”文逸说完,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。
“文跛子,你休要在这里装老实人。”莫降冲文逸笑着骂道:“每一次,你这家伙都要装出一副假清高的样子,好像每一次都是被人拖下水,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。可是我却清楚的很,你这阴险的家伙,若不是早就开始着手准备对付黑将了,怎么会在四年之前,就布置下‘凝香苑’这个收集情报的机构?”
文逸不置可否的笑笑,笑容里有几分值得玩味的狡黠:“黑将需要暗子收集情报,我这个瘸腿马腿脚不甚灵便,所以只能将收集情报的工作交给别人去做了。”
“文跛子,避重就轻这一套,在我面前可不好使。”文逸笑着说:“跟我说说,这一次,都从秦妈妈那里得到了什么情报。”
“因为秦妈妈的情报网仍未铺设完整,所以很难收集到什么极有价值的情报。”文逸斟酌一番,继而说道:“不过有一条,我想你可能会感些兴趣。”
“哦?”莫降饶有兴致的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自从你表明汉皇之血传人的身份之后,自从你在汤阴县斩杀朝廷官军之后,在我们的身后,就一直有人跟随。”文逸说着,打开车窗布帘,向后方指了指,“这些人身份复杂,来源也是千奇百怪,不过就在昨夜,他们其中有一人尾随我们进了凝香苑,根据那个侍候他的姑娘套出的情报,那群人是敬佩你的英雄作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