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为他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!
他甚至想象过,等他玷污了韩菲儿,等莫降从妓女的怀抱里醒来,看到韩菲儿受尽折磨满是伤痕的裸体,莫降会是怎样一种表情?会不会留下悔恨的眼泪?那个时候,他再以韩菲儿的性命做要挟,胁迫莫降自废武功;那个时候,他一定会说:“连你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你要这绝世武艺空有何用?”
夜蝠曾亲眼看到,在妓院老鸨的安排下,莫降被一个花名为梨花儿的妓女搀走了,他也隔窗听到了莫降与那梨花儿喝酒行乐的声音,他还顺路查看了别人的情景,也见到了冯冲的紧张不安、张凛的为所欲为、以及文逸的随遇而安,仔细观察过莫降等人,夜蝠并未发现他们有所警惕,于是当时他便相信:这一定会是一次完美的行动,他非但能完成主顾的托付,还能占有韩菲儿的处子之身……
可是,本该完美的结果,却因为莫降醉醺醺的出现,突然变了味道。
在与莫降僵持的过程中,夜蝠忽然意识到:真正放松警惕的人,其实是自己。他低估了莫降的威慑力,也因为一时的沾沾自喜,忽略了隐藏在对方所露出的破绽之下的巨大危机――那就是,一旦他现身出来,一旦他不能快速的完成任务撤离,那么他就会被对方死死的黏住!再难脱身!
因为无法确定莫降是不是真的醉了,所以夜蝠并不敢盲目出手,如果莫降是装醉的话,那么他一旦出手不成,被莫降抓住破绽,那么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;可如果就这样拖延下去,等张凛等人从温柔乡里挣扎出来,那么留给他的,依然是悲惨的下场……
想着想着,夜蝠的鼻尖开始冒汗,原本充满于体内的自信,也随着汗液缓缓排出。
出手?还是不出手?夜蝠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夜蝠甚至觉得,耷拉着脑袋、鼻孔挂着鼻涕泡、打着呼噜的莫降,比醒着的莫降更为可怖――这个时候,他甚至希望,莫降能忽然醒过来,站起来,与他光明真大的打上一场,哪怕是战败了,他也不必再承受这样的煎熬……
“喝酒,喝酒!”莫降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,直让夜蝠打了个激灵,他下意识的缩手,离开了韩菲儿的后颈。
可莫降说完这句醉话之后,又没有下文了,他甚至还不满的咂了咂嘴。
夜蝠曾执行过无数次暗杀任务,却从未经历过像今日这般荒诞的一幕。
他竟然被一个醉鬼和一个身中魂僵散的女人吓得魂飞魄散!
夜蝠自问,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每多活一刻都是赚到了,每多拉下一个人陪葬都是值得了。可直至今日,直至他在这诡异的气氛下受尽了煎熬,他才发现,他并没有看开生死。相反,他畏惧死亡,畏惧生命终止的刹那的降临,他害怕自己的身体变的冰冷,再无生机,任由那些食腐动物啃食他的内脏――原来,当年整个村子惨遭瘟疫的一幕,一直都是自己不敢直面的梦魇,自己不断的杀人,不断的折磨人,只是用别人的恐惧带来的快感麻痹自己的惊颤的灵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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