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转身走掉了,只将莫降一人丢在了那里。
莫降尴尬的站在那里,心中五味杂陈:真是没想到,他起早贪黑的想替岳王爷做件好事,忙到最后却是一场空……
莫降回头,正看到文逸沉若寒霜的脸。
“文跛子,你怎么了?”莫降有些诧异的说:“还在为刘芒的事难过呢?夜里我想过了,小丫头这次回到教廷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等她见到教廷丑陋的真面目后,自然会后悔的――这时候,让她看些人世间的阴谋与阴暗,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。”
文逸白了莫降一眼,却是没说话。
“到底怎么了啊?”莫降摸着脑袋问。
“你……”文逸指着莫降骂道。
“我咋了?”或许莫降请那些匠人来的时候费了些口舌,与当地人交流的多了,莫降口中也带了些当地的口音。
“你差点引火烧身!”文逸指指莫降,又指指庙内岳王爷残缺的塑像。
“噢,你是说这件事啊。”莫降点点头,表情却是毫不在意,“当初我还以为,朝廷禁止民间参拜岳王爷的禁令,执行的并不彻底,不然这座岳王庙也不会存在――可是不曾想,县里的公文,却比朝廷的禁令还要严格。”
“你……”见莫降仍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文逸有动了几分真怒,“你知不知道,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我们?随时都想取了我们的性命?你这个时候搞这些幺蛾子,真的引起当地官府的注意,我们岂不是要暴露了?”
“文跛子。”莫降收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我反而觉得,既然总有人暗中盯着我们,无论我们隐藏的多么完美,那些家伙也不会离我们而去,我们也甩不开他们,那么我们何不率性一些?大胆一些?光明磊落一些?”
“而且。”莫降的目光越过文逸,落在庙内岳王爷的塑像上,“一个民族,却不能对他们的民族英雄表达哀思,这份强加在汉人身上的耻辱,总该有个终点!若是没人第一个站出来,我便做那第一个!岳王爷的塑像,我是一定要修复的!见到一个,我便要修复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