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他就做个亲兵;如果莫降成了一方诸侯,他就做莫降的侍卫队长;如果莫降当了皇帝,那么他就……咳咳,当公公就算了吧……
冯冲正胡思乱想间,却听莫降忽然说道:“李神医……”
一句话未说完,就被李昊咆哮着打断:“别再叫老子神医了!神医神医!老子的耳朵都被你们磨出茧子来了!”
“神医您还是声音小些,鱼都被你吓跑了。”莫降道。
李昊翻个白眼,略略压低了声音道:“说了别叫我神医,叫我李大爷、李老丈、李老头、李乞丐、李什么都行,就是别叫神医。”
“呃……李大夫。”莫降终究还是叫了个与“神医”有些关系的称号,“您说,二十年前,你曾经见过一个和我长的极为相像的病人?”
“二十年前……”每每提到这件事,李昊的脸色就会一变,眼中也会有悲痛和懊悔流露出来,像是被人揭了伤疤。
“李大夫不愿回想就算了。”莫降的话,明显的言不由衷。
“唉!”李昊叹一口气,右手拉起了鱼竿,鱼钩上却空空如也,连饵食也不见了,他一边重新挂好饵食,一边说道:“若是别人问我,我定然不会回答,但是你不一样。”说着,他将鱼线重新丢进池塘里。
莫降转头看着他用颤抖的双手将鱼竿固定好,也没有出言催促,只是静静的等待。
李昊沉默了片刻,还是开口说道:“二十年前,不,我也记不清具体是多少年了,总之那是在一个漆黑的夏夜,天上没有月亮,厚重的乌云几乎压到了房顶,老天憋着一场大雨,空气黏稠的几乎无法呼吸。当时我正打算关门,忽然有个满身鲜血的女人推着一辆独轮车来到了我在真定城的医馆……”
“大夫!”那女人急切的恳求道:“救救我的丈夫吧!”
所谓医者父母心,李昊的注意力都在躺在独轮车上的伤者身上,所以并未太过留意那女人的相貌,只是隐约觉得那女人长的极美,像是画中的仙女。
李昊先将二人让进医馆,又命学徒和伙计将车上的男人抬进屋内,借着灯光,他看清了那男人的伤势。
“是刀伤。”李昊眉头微皱,伸手撕开那男人被鲜血浸透的汗衫,看到一道深深的创口斜划过胸膛,翻开的皮肉下,森然白骨都露了出来――那男人所中的一刀,力量极大,在胸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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