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小爷我饿了,我要吃饭!”莫降说着,伸手去掀窗帘,却听“啪”的一声鞭响,一股锋利暗劲透窗而入,割得莫降手背生疼。
“黑将的命令,不可违背!”车夫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“如若不然,盟规惩戒!”
“盟规?!”莫降冷笑着问:“哪一条盟规规定小爷我不许吃饭?哪一条盟规规定你可以鞭打我?”
“黑将的命令,便是盟规!”车夫冷声回应道。
“去他娘的命令……”
“吾儿,你的疯癫之症,是不是又犯了?”文逸的声音飘飘忽忽传来。
“疯癫之症?”莫降哭笑不得道:“我几时得了疯癫了?”
“哎――!”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,马车忽然停住了。
紧接着,有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传来,没响几下,莫降就感到车身一低,而后车门飞快的打开又阖上。莫降再看之时,文逸已在车厢之内了。
“文跛子,你到底是不是跛子?动作这么快?让我看一眼车外夜景,能死啊?!”
文逸也不理莫降,先是对外说道:“看来,想在明日一早到达涿州城已是不可能了,所以今夜就寻个避风之地安营扎寨吧――车夫,先把这辆车赶到一个人少的地方,我有话对吾儿细说。”
文逸的命令,层层传达下去,又听一声鞭响,马车已再次启动。
“菲儿,你们不必跟来了。”文逸用简短的话语,让紧跟在马车后的马蹄声立刻停歇。
“文跛子,你究竟搞什么鬼?”莫降问――被再次囚禁的事实让他心情大糟,那日对黑左马所讲的“复得返自然”的欢快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“哎!”文逸又是一叹,“我可怜的孩儿啊!”
莫降并未因为文逸占塔便宜破口大骂――因为文逸说话的同时,也拽着他的手,在他的手心,写下了这样一句话:“先忍耐几日,囚禁你的牢笼,我来打破――骂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