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专人负责――可他怎能把这些绝密消息透露给莫降,只好装糊涂回答道:“不明白。”
“我话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明白?”莫降眉头一皱道:“还是说,你心里已经明白了,但是嘴上却故意说不明白?让我来猜一猜,你为什么要装糊涂呢?难道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还是说,你们六人来相府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捕杀张凛,而是另有其它……”
虽然莫降看似胡乱猜测的话语让吉达内心无比震惊,但是他却并未出言阻止莫降把话说完,因为如果那样做,只会显得他心虚,只会加重莫降对他们的怀疑。
“吉达,你怎么出汗了?”莫降忽然发问。
正思考的吉达完全没料到莫降这一手,再加他心中发虚,听到这句话,下意识的就去擦汗――可额头干爽,哪里有什么汗液?!
吉达心中大惊,仿佛瞬间坠入冰窟,他很后悔自己放松了对这狡猾无比的书生的警惕――还有,他的动作岂不是暴露了?该怎样补救呢……
“噢。”莫降似笑非笑的点点头道:“不好意思,是我看错了。”
就靠短短几句话,莫降便让吉达的心跳几次骤停。
吉达发现了,只要跟这书生交流,只要跟他有语言的碰撞,自己便会吃亏!
想到这里,吉达转身用黄金族语与其他五人交流起来,他将方才发生的一切,包括他的心理活动以及感悟,统统说给了海日古等人听――最后得到海日古的的命令――“就按照枢密副使大人的指示,他要怎么折腾,就由他去好了,我们只需听命便可。”
“我反对!”哈日巴日非常不服气,“我们本来的任务,只是盯死这个家伙。我们本来应该是监视者,怎么能让这囚犯翻身,做了我们的主人?他让我们怎样做,我们便怎样做?这种奇耻大辱,你们受得,我受不得!”
那个精瘦之人说道:“哈日巴日,不要耍性子了――枢密副使对我说,这莫降就仿若一块顽石,躺在干涸的河床中,而我们这些钢铸的刀剑,只有化作流水,才能将其困在河底,若是硬碰,只有折断一个下场。”
海日古点点头道:“苏赫说的对,就按枢密副使吩咐的办!哈日巴日,你现在必须忍,这是我的命令!”
哈日巴日冷哼一声,别过脑袋去不再说话,他既然不再发言,就代表勉强接受了海日古的命令。
整个过程中,韩菲儿一直保持着沉默,尽管“捕杀张凛”四字反复在她耳边响起,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,似乎众人所说之事,与她毫无关系。经历过闯宫一事,她对莫降的信任程度又多了几分,更何况今日的被动局面,很大原因便是因为她感情用事擅作主张造成的。痛定思痛后,她打定主意,无论莫降怎样做,她绝不再干涉,她要再度做回那个视军令为生命的韩菲儿,不过现在,是听莫降的命令罢了。
莫降也站在那里,静静的看着六怯薛商量,也不催促,似乎研究那六人迥异的表情,是很有趣的一件事。
“我们商量好了。”吉达转身说道:“我们同意拆墙!”
“不用再请示枢密副使大人了么?”莫降问。
“苏赫已经带来托克托大人的命令,让我们听命于你,完全配合你。”吉达回答。
莫降点点头道:“看到了吧,哥几个,连托克托大人都对我如此信任,你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?所以呢,现在就开始干吧……”
六怯薛得令,转身便向那墙走去。可是真到了墙下,却不知该如何下手了――他们平日里训练的,都是如何上阵杀敌,可却从未学过如何“上阵杀墙”啊……
“哥几个,怎么愣了?”莫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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