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却不打算给他们喘息之机,莫降韩菲儿脚未落稳,弩机扣动之声再次响起――起初,莫降还有些纳闷,这持弩之士的上弦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?可他定睛一看也就释然了,因为并非那持弩之士控弦技术有多么了得,而是六个宿卫战术布置实在得当――早先的持戟之士,已经拿起了原本挎在腰间的弓弩,这两枚弩箭,就是他们射来;而早先那持弩之士,手中已换了长戟,几乎似乎在换武器的同时,他们与持盾宿卫完成了弓弩交换,也就是说,第一轮射出弩箭的空弦之弩现正在持盾宿卫手中上弦,而他们的腰间,挂的是上好弦的弓弩,等当下的持弩之士完成设计后,他们就可以立刻改变身份,再成持弩之士,继续射击……这射击之间,几乎没有时间间隔!
尽管在一瞬间就看破了那六个宿卫的战术,但是莫降却没能在第一时间想到应对之法,所以,他现在做的,暂时只能是逃。
为了避免再一次因为不默契拖累两人的速度,莫降将躲避羽箭的大权全部交给了韩菲儿,他则像个纸鸢般韩菲儿扯着在房梁上跳来跳去――他现在只顾思索如何对付这六人小组,除了大脑和心脏,身体其他部位似乎已经休眠,就连羽箭紧贴着他的脖颈飞过去,他都没有一点反应――他无条件的信任着韩菲儿,已经完全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对方。
韩菲儿躲过一枚羽箭,在面前那一根房梁上用脚尖一点便退,而莫降的身体还未接触这根房梁,已被韩菲儿带向了下一根――这一刻,莫降更像是个累赘――可韩菲儿并未抱怨什么,一来她对自己的身法颇为自信;二来她知道莫降这个上司在关键时刻很靠得住,尽管他今天之前表现的都像个白痴,但是就在方才,莫降第一时间就发现那两根投掷过来的长戟柄上密布细小倒刺,倒刺之上,隐隐有绿色荧光,韩菲儿知道,若不是莫降及时阻止了她接那长戟,此刻她恐怕早已中毒身亡。而关于长戟的细节,韩菲儿是在方才与插在房梁上的长戟擦身而过时才发现的。所以韩菲儿断定,对付怯薛宿卫,莫降比她更有经验――所以,如果他们想安全逃生的话,她也必须选择无条件的相信莫降。
怯薛宿卫六人组的羽箭越来越快,未过多久,御膳房的房梁上,已经插了不少箭矢,白色的箭尾挤在一起,似是在那房梁下,倒生了一窝蒿草。
可是,宿卫箭囊中的羽箭总是有限,他们知道,如果支援再不来,羽箭很快就会告罄,到时他们就不得不与对手短兵相接,从对方的身法推断,真若短兵相接,近身格斗的话,他们未必能战胜对手――所以,他们现在只能一边用弓弩压缩那两人的活动范围,一边等待支援。
在支援到达前,六人从未想过主动求战,也未曾想过冲上去,杀个痛快――因为,他们是出色的猎手,是最高贵的黄金子弟,是最出色的黄金族战士;好的猎手不该因猎物受伤,黄金子弟也不该被汉人所伤,最出色的战士,更不能少了智慧,不能忘记了先辈的教导――伟大的“漠海汗”教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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