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身外之物没有兴趣……”抬头一看,却见莫降已经转身走远了。
“顺带提醒你一句,因为那个教廷交给你的任务,你原本纯洁的心灵已经被污染了!”远远的,飘过来莫降一句话……
莫降却没有直接去揭告示领赏,而是转身来到了北偏院。在偏院拱门处没有发现托克托的侍卫,他点头笑了笑,迈步径直朝托克托的卧房走去。
托克托虽然对汉人文化很有兴趣,但是也并没有完全学来,再加上他本就是拥有最纯正黄金血统之人,所以骨子里对一些汉族礼法也不甚赞同。比如在汉族大户人家里,一个奴仆是不可能随便进入主人内院的,但在相府西院,莫降这个名义上的心腹就可以随便进出托克托的书房内院,视托克托一干妻妾婢女如无物,当然,人家也视他若无物……
待到了托克托卧房门口,正巧见昨天那个替托克托剥荔枝的美婢从房内出来,美婢娥眉微蹙看了莫降一眼冷冷说道:“大公子不在,到午后才能回来。”
“没关系,我找你。”莫降面带微笑,“昨日夜里,是你侍寝?”
美婢脸色微红,怒斥道:“关你何事?”
“按理来说,朝廷赏赐大人美女之事自然和我无关,但是你也知道,昨天我丢了东西。”
“丢了东西,你自去寻找便是,来找我作甚?”
“自然是来找失物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是我偷了你的东西?”美婢脸色微变。
“当然不会是你直接下手,但你可以指使别人去做嘛。”
“纵然你是大人心腹,但也不能血口喷人。况且昨晚大人不是提示你了么,你应该去找那个晚归的家丁。”
“当时我就很奇怪,大人怎么会关心一个采买的家丁几时回还这种闲事,恐怕是某些人刻意透露给大人听的吧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朝廷为表彰大人在建康督战之功的赏赐,怎么会初到相府便插手府中事务呢?所以,你怀疑错对象了。”
“真的只是赏赐的美女那么简单么?”莫降忽然止住了微笑道:“我可是听说朝廷有意提拔大人为中书右丞相啊。”
“我一介女流,对朝廷大事不感兴趣。我也不认为提拔大人和你丢东西之间有什么联系。”
“你可能不感兴趣,但是朝廷上有人却很是在意。”莫降指了指自己道:“朝廷很在意大人身边的汉人,在意他们的忠心,在意他们的能力,在意他们的身份,在意他们背后所隐藏的势力。朝廷是不是要求,若是大人想入朝为相,必须遣散身边亲近汉人?”
“我说过了,我不感兴趣,也不知道。”
莫降没有理会对方继续说道:“所以有人便设了一个计谋,将大人身边凡是有特殊才能,凡是身份可疑,凡是和汉人犯官有所牵连的汉人奴隶们一并除掉――其实我原本也是怀疑,只是今天突然发生的一件事让我确认:此次风波所针对的对象,不是一两个人,而是大人身边所有不值得信任的汉人奴隶!”
“你跟我说这些毫无意义,我也完全不知道什么计谋,所以,请你离开这里。”
“怎么?被人揭穿了恼羞成怒么?还是要着急向你的上级汇报?”莫降又笑了起来。
“大胆恶奴!竟敢私入内院,调戏主人侍妾!”一声怒喝从莫降身后传来。
“正主终于出现了。”莫降心中得意,缓缓转过身去,待看见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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