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有正头和副头同时看着,量这个脸色苍白的书生也跑不了……
三人来到一处四下无人的地方,莫降小声下达了命令:“你们两个,马上抽一个人去跟其他队伍的领队联络,让他们派兵,将混进人群中蛊惑人心的光明教众揪出来!”
“可是,我们看不出来,谁才是光明教徒。”常胜面露难色道。
莫降看了常胜一眼,继而道:“这点你们不用担心,菲儿会跟你们一齐去,帮你们辨认――有她在,不愁那些扰乱秩序的家伙不现形。”
“遵命!”二人同时施礼道。
莫降想了想道:“胡大哥,这件事你一个人去办就好――常兄,你留在这边,保护我们的队伍,防止那些光明教徒去而复返……”
就在莫降为通过韶关与光明教徒斗智之时,数千里之外的帝国大都城禁宫朝堂之上,却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辩论。
黄金帝国的皇帝,打着哈欠做在龙椅之上,看着玉阶之下争论的面红耳赤的臣子们,脸上有些无奈,又有些厌烦……
玉阶之下,站着四个官员,分别是:新进右丞相托克托,以及因为托克托担任右相,被迁至左丞相之位的别儿怯不花;第三个人,则是围着皮裘,紧邻着炭炉站立的老的沙;第四个人则有些面生――他长了一张汉人标准的面孔,双眼皮,四方大脸,长髯飘飘,尤其是那双眸子,更是黄金族人不可能有的深褐色,但他的身上,却是穿着只有朝廷一品大员才能穿着的紫色罗袍!此人,便是近日来颇得皇帝陛下信任,被委以御史大夫重责、并且被皇帝赐予黄金族姓氏,赐名“太平”的汉人,贺惟。
“托克托。”别儿怯不花直呼其名道:“朝廷的命令已经发布出去,岂有朝令夕改的道理?再者说来,各地被征召的民夫已经上路,难不成你要他们再次返回家中不成?”
托克托躬身启奏:“陛下,臣前些日子进献此策时说得清清楚楚――为政治黄河,只征发黄河两岸的民夫,一来能减少流民,二来能让受灾的民众靠为国出力吃上一口饱饭――可某些人却篡改了微臣的奏章,竟然要征发全国各地的壮丁,如此一来……”
“托克托,你大胆!”别儿怯不花扯着嗓子打断了托克托的发言,“陛下见你的奏章内容不甚合理,进行了修改――到了你的口中,反倒成了‘篡改’?难不成,陛下对奏章的修改,还会有错么?!”
“微臣并非非议陛下的意见,只是陛下……此事事关重大,若要修改征召令细则,还是应该群策群力……”
别儿怯不花阴阳怪气道:“你的意思是,陛下要改奏章,还要先找你这个做臣子的商量喽?”
“微臣绝非此意。”托克托急忙回答道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别儿怯不花得势不饶人――其实,改奏章之事,本与他无关,但因为最近,托克托后来居上,取代了他的右丞之位,因为心中气愤不过,所以此时朝堂之上,才会出现大乾朝二相相争的局面。
二人的争吵虽然激烈,但老的沙和太平却是面沉似水,好似这场辩论与他们无关……